卧房里有一张梨花木zuo的桌子,平时也就放些果盘点心之类的零食,而今天这张桌子又有了新用途,白二少刚被放在桌上时还有些迷茫。
“我不要了,不要了。”
“就一次,最后一次!很快的,你磨一磨,宝贝儿,你用gong口磨一磨就涨了,老公she1了就放你休息,好吗?”陆少帅无耻的诱哄着白敬雪。
“真的吗?”
“真的,你前后收缩的磨一磨就she1了。”
白二少别无他法,只能收紧bi2xue,蠕动着小腹。里面的大diao就像被无数温shi的小嘴yunxi,瞬间膨胀,撑满整个甬dao。被xi得眼角赤红的陆少帅野蛮地抱起两条修长玉tui,结实硕大tun肌有力的冲撞着jiaonen的bi2xue,撞得噼噼啪啪一阵肉响,屁gu底下的桌子也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白敬雪失魂地在男人耳边放声呻yin,浪叫不止,显然也爽得不行,两条修长大tui不自觉地夹着男人的雄腰上。陆深也感觉下面越来越痛快舒畅!憋着一口气狠干了些回合,次次见底,杆杆进dong。
等cao1了数百下,男人猛地抽出肉棒,大手抓着白敬雪的tunban猛的掰向两边,lou出cao2得绯红的saobi2。这种完全暴lou的姿势让白二少羞耻不已,他满脸chao红地哭着,“不要……不要折腾我了……少帅……”
陆深听着他叫少帅,雄腰猛地一沉,插得白二少尖叫,shen子猛然一低,大tui也向两边一颤,分开的更大,“不……啊啊啊……”
这力dao已经把guitou送到了子gong口,挣扎的shen子被男人强壮的shen躯稳稳的压在桌子上,巨大的肉棒也越抽越快。干的白二少的saobi2水花四溅,大tui蹬直。巨大的肉diao插在jiaonen的子gong里,每狠插一下,bi2口就pen溅一次水花,淅淅沥沥的沿着桌子滴滴到地上。
陆深见他快要高chao了,kuabu急促的撞击声渐渐连成一片,cu大的肉棒狠命的捣弄着花心,撞得花心猛xi,shen子乱颤。
“啊啊……不……不要……陆深,陆深……我……”
听着白二少的叫唤,男人也不废话,ting着大肉diao就猛插进去,扑哧一声干穿gong颈cao2进最深chu1,ma眼里pen出一gu又一guguntang粘稠的白浆,tang得白二少一下子痉挛起来。陆少帅一边按住他狂扭屁gu的she1jing1,一边吻他的脸dan。
陆深的xing能力极强,这边刚she1完jing1,那边肉棒很快又坚ying如铁,重重的冲击着gong口。
白敬雪泪liu满面的控诉dao:“你……你不是才……说话不算数……你说一次……”
陆少帅但笑不语,提diao大力的cao2干,很快白二少就没有jing1力考虑这一次两次的问题了。
“呜呜呜呜……”
男人cuchuan着玩弄白敬雪,把他欺负得死去活来,在他chaochui的子gong里一阵狂tong,硕大的gaowan也加入了战斗,撞得chunban变形。
被cao1得yu仙yu死的白二少,哭着仰面倒去,男人便抬起那对美tui继续狂cao2,干到后面,白敬雪满面chao红,sao躯乱扭。陆深只得将人拽进怀里,离开了桌子,顿时从挨cao2式变成了站立式。两条大tui自动环住男人的腰kua,手臂死死缠住男人的脖颈,带泪的脸贴着男人的面庞,竟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亲密。
还在陆少帅耳边jiaochuan的白敬雪,下一刻就被男人cu暴吻住。nong1重的雄xing气息充斥着口腔,害羞得摇tou的白二少被吻得啧啧作响,泪眼模糊。慢慢的,男人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白二少都有些窒息的开始挣扎,而陆深却惩罚xing地用力猛ting,深埋ti内的大肉棒再次狂猛起来。
八爪鱼似地缠在男人shen上,全shen重量似乎都由下面的肉棒承受着,这种姿势格外的深入,每一次下落,guitou都重重插入子gong。剧烈的运动,让两人都大汗淋漓。
在男人打桩机般的cao2干下,白二少下面的bi2xue剧烈收缩,penshe1出一gugusao水,失禁的高chao了,淫水也pen了男人一shen,浇shi了陆少帅的大肉棒!
随着penchao,子gong和bi2xue再次绞紧,夹的陆深发狂ding送十几下后,紧按白二少的腰shen压向自己,最后一个重ding,将guntang的种子penshe1而出,she1大了白敬雪的肚子。极致的欢愉让白二少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