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生路,生路告诉你你就是个抖M贱0!
为了什么高大上的责任就能不顾他人意愿强行绑定?那为了你的责任乖乖zuo条不能she1jing1的公狗吧!这一副bi1不得已的样子真是恶心!
我是你的生路,也是你的坟墓!
“政客真是虚伪至极又让人厌恶至极!”梓gong挥舞着羊pi短鞭,每一下都用了最大的力气,落在男人赤luo而苍白的背脊。鞭尾掠过的pi肤很快浮现出红zhong的痕迹。男人一声不吭,背对着梓gong低垂着tou颅也看不到表情。
男人呈大字型被锁链绑在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上,浑shen赤luo,肤色是常年不见光的苍白,shen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一看就是健shen房锻炼出来的。
充满着愤怒的鞭子很快就没了力dao,梓gong扔掉鞭子,拿起了削了pi的老姜,不guan不顾,sai进了男人的后xue。
男人事先清理runhua过,姜也不算大,并没有出血,但辛辣的姜汁迅速渗出,被min感的changdaoxi收。男人泻出了一声闷哼,后xue应激地收缩着,挤出了更多的姜汁。梓gong又sai进了一块老姜,将第一块抵进更深chu1。生姜只是去了pi,一个个侧芽的突起仍保留着,深入时蹭着min感的changdao,让男人又痛又爽。第二块姜完全进入时,第一块的突起戳到了前列xian。被辣到的痛苦与前列xian被刺激的快感激得男人忍不住挣扎起来,想以铁链勒住的痛来转移注意力,回避这承受不住的快感与痛苦。
男人前面bo起的地方也被细细的锁链缠绕,紫得发黑的阴jing2被勒成一块块,血guan狰狞。niaodao里插着一gen金属棍,lou在外面的一小截上还有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伴随着男人阴jing2的抖动发出清脆的铃声。男人niaodao和金属棍的feng隙里在缓慢地渗出白色粘ye,坠在铃铛上。男人被刺激狠了,阴jing2猛地一tiao,坠在铃铛上的粘ye也被甩了出去。
“呵”梓gong一声冷笑,上手掐了一把男人臌胀的阴jing2,轻轻rou搓着饱满nang袋,满意的听到了压抑在hou咙里的呻yin。“这么多存粮,一夜的时间够不够它慢慢liu出来呢?”说着往后xue里sai进了一个粉色的tiaodan,将里面挤得满满当当。姜块被tiao动着的tiaodan推动着破开changbi,挤进更深chu1。
梓gong解开锁链,将男人放下十字架,拽着阴jing2上的细链牵引到床边,推倒。
tunbu接chu2到床面时后xue里的东西又被挤压了一次,男人僵ying了一瞬才慢慢放松shenti,顺势躺倒在床上。随即双手被锁链缠绕,绑在了床tou。
白皙的shenti上殷红的勒痕很显眼。梓gong轻抚过男人手臂和腰肢上凹陷的红痕,心情愉悦,连动作都轻缓了起来。
将勒痕摩挲了一遍之后,施nueyu又升腾起来。梓gong抬首望向男人的面孔,他低垂着眼睑,脸上神情模糊。顿时火气暴涨,上前一步,伸手扼住了男人hou咙,膝盖也压在了男人小腹上。她抬起男人下巴,命令dao:“看着我。”
男人温顺地抬眸,眼神渐渐聚焦。漆黑的瞳孔里盛满了情yu、痛苦与无奈。“你想对我zuo什么都行,留条命就好。”
梓gong发出“啧”的一声,“你以为我是你?为了自己随意伤害别人?”
说着一把撩开丝绸睡裙的裙摆,跨坐在男人脸上,语带嘲讽,“tian吧,这可是救你命的良药。情蛊是为情yu而生,强暴可毫无情yu可言。装什么装?如果不是这比你艹我效果好上数倍,你会乖乖被我玩?”
男人专注地tian舐着女人下ti的粘ye,沉默不语。
突然tou发被使劲揪住,“你的she2tou敢伸进去我就把它b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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