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th
次日起床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约了骨科专家的号,打算开车带老婆去看看手,早上起来还是有微颤迹象。
我鲜少自己开车了,尤其是有了车祸丧命的前世记忆,重生以来更是避免握方向盘了,这次不同,我乐意开。
拿车钥匙的时候,在抽屉里竟然没看到死前坐的那辆,我纳闷了一二,还翻找了找,都没有。
我问慧姨车钥匙哪去了,她也找了一圈,奇怪都没找到。
彼时老婆已经换好衣服准备出门,我对那辆车本来就有阴影,更不想耽误了时间,索
先随便拿了辆保时捷的钥匙出门。
上车后,明显感受到她的拘谨,我才想起来自结婚起,我们两没有真正意义上一起出过门,只有刚联姻那几天为了
给别人看才不得不演一演。
我将她面前的挡光板放下来,又拧开一瓶水递她,周到
贴得像刚谈对象的大青年,呵呵。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如果不死一次,还真不知
我这一辈子不仅荒唐,就还
失败。
我找话题聊,还是说起小舅子生日,问有没有需要帮忙打点的。
她握着那瓶水没喝,摇了摇
,后又补了句,“没有。”
我想有的话她也不会真的转达给我,就突发奇想,当着她的面给小舅子打去了一个电话,用意是想让她知
我是真的上心,昨晚说的想跟她好好过日子也是真的。
只是电话接通那一瞬,小舅子的嗓音刚传过来,她就伸手二话不说把我电话给切断了。
我准备好的热情正到嘴角,诧异看向她,两秒后才说,“怎么给挂了。”
她的警备、和抵
,很明显是在排斥我介入她家人的角色里。
我的脸色也跟着下沉,她闭口不言,连句像样的搪
话都懒得给我。
口越来越闷。
又觉得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路没再有多的话。
约的专家号是熟人,一路绿灯畅行,等她进了MR室,我才拨回去小舅子电话,随便说听阿岑提到他生日就想问问,小舅子乐呵呵地逮着机会邀我过去喝茶,我推掉了,承诺了份不菲的生日好礼这才止住他的盛情。
挂断电话,我又接到好友的电话调侃我这么长时间没去公司是去哪儿潇洒了。
我有点嘚瑟 ,“在家陪老婆。”
“呵。在家我信,至于陪哪个老婆,咱就不明说了吧。”
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哪来几个老婆?别给我拉臭名声。”
“哟?!不是您老要求我们怎么臭怎么搞吗?”好友察觉到不对劲苗
,“卧槽,不是吧,哥。你真在家陪老婆?就那个赔钱货?”后三字吐出来后,他立
呸了声,大惊失色地又确认,“就那个苏岑?”
我对他自觉纠错的态度很是满意,“对,就苏岑。”
边人都持看戏的心理,等着看我什么时候腻了把这段婚姻给断掉,只是没想到我是真的喜欢上了苏岑。从一开始,苏岑是我老婆这件事情,我认定了。
苏岑这个时候出来了,我利落挂断了电话,朝她走近,“怎么样?”摸了下她的手臂,颤感极微弱,但还是能感受到。
她摇
,表示没事。
后来片子拍出来,医生也说没事。又问了些其他不痛不
的问题,她也没什么可能受伤的印象,也没痛感。
我心虚起来,想下次在床上折腾得再克制点儿,这检查不出来的
病终究让人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