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事情发生了再说!”
下午的会到四点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留给大家自由支
,散会前,我在桌上发现了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带着银行抬
的纸条:晚上六点半我在二楼西餐厅等你,聊聊。没有署名,字很熟悉,八年前。
我实话实说,“在我们所,出去镀金是必须的,否则
本没机会。”
我点点
,“他是我们所的大客
,接
比较多。”叶辉笑了,我明白他的意思:我和耿逸飞这次住在一个房间,我觉得没必要掖着藏着,“我们私人关系也很好。”
我真心实意,“那我就恭喜你了,你看,我们都有了理想的未来。”
叶辉得意地笑了,“上海
为未来的金
中心,这是我们义不容辞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叶辉摘下眼镜,“你们北京那个什幺投资的耿先生发言的时候,我看你一直在笑。”
他一个在中国初中都没毕业的,现在居然假模假式地在一群中国的硕士、博士面前发言,我一边听一边笑。
几年不见,叶辉还是有了不小的变化,他原本视力很好的眼睛现在带上了眼镜,
材比在学校的时候胖了一点,黑西服熨帖,领带炫目,名牌腕表,手机也是新款。
如果他是指我留在北京,也许吧!“我就不必再夸你了吧!”
“我在准备资格考试,这是一
逻辑题,谢谢你给了我答案!”
我六点二十五分在西餐厅点了一杯咖啡,六点半,叶辉到了。
叶辉喝了口咖啡,“你很聪明,总是能抓住机会。”
我把两人为数不多的合影整理出来,写了封信送到他的宿舍。
“你怎幺总是想那些没发生的事?”
我也笑了,“没办法,改不了了。这两天你们
忙的,听说为了筹备这个会,你们忙了半年了。”
他按着我的指点在电脑上修改,大言不惭,“我初中都没毕业,在中国。”
叶辉的眼睛从我空空
的十
手指上掠过,“忘了告诉你,去年六月份我结婚了,我妻子是我们分行行长的外甥女,也在银行工作。”
我喝了口咖啡,“雅欣告诉我,你去年五一去北京了,抱歉,当时我不在北京。”
叶辉带上眼镜,站起来,
叶辉低
搅了搅咖啡,“方雅欣说你去美国念书了,怎幺样,你一回来就高升了吧!我看你名片的
衔是合伙人了!”
远远的他被一群黑
发,金
发的人围着,谈笑风声。
“事情没发生,就是没发生,你不用瞎想。”
叶辉笑着和我打招呼,“你总是提前五分钟,好习惯!”
“那幺等事情发生了,你会想的,对吗?”
我回到宿舍,整理行李,发现除了过年的时候叶辉从老家给我带来的米糕包装纸,他留给我就是去金五星买的几个相框了。
两天的会议,耿逸飞的发言安排在第二天上午,标题是:加入WTO后外资在中国的机遇及挑战。
“如果事情发生了,你会怎幺办?”
上午的会议结束后,大家聚集在大宴会厅,吃自助餐,通过北京来的银行系统的朋友介绍,我认识了几位上海银行界的专业人士和律师同行。
会这样对我吗?”
“你明白什幺了?”
昨天晚上,我看过他的发言稿,短短的四页纸,居然有两个错别字,“耿逸飞,你中学毕业了吗?这个字都能写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