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最好了，臣妹要永远和太后娘娘还有两个哥哥一家人……”

        “哥哥，以下都是臣妹的臆测，若说错了，哥哥指正，可不许怪臣妹。”

        “……好。”

        她眉心深蹙，主动去握他的手。

        “无妨，父皇这遗旨，无非就是担心我在位不稳，又怕藩王起变，可如今李氏已除，军权稳固，四哥又将碑州治理得很好，父皇在天有灵，定然放心，况且，我今日也看出来，十三对四哥还像从前那般亲昵偏爱，让四哥回来团聚，十三也欢喜，是不是？”

        “衡王亦是臣妹兄长，哥哥说嘱托言重，臣妹必定尽己所能。”

        “衡王守好了碑州，坊间却猜测哥哥忌惮衡王，哥哥岂非有苦说不出？是以，臣妹便想，衡王此次回京，哥哥一定要对他关怀备至，令家喻晓，众人皆知，哥哥待衡王依旧是一家人，不曾有隙，如此，坊间谣传不攻自破，哥哥也不必枉受诽谤，有心之人也难寻契机，空口造谣了。”

        他刮了刮她的鼻，溺目而笑。

        话音未落，她已泪眼眶，扑进齐泽襄怀中，大哭起来。

        “四哥哥已经没了眼睛，生活本就艰难，臣妹于心不忍，亦不想叫长兄间心生嫌隙，臣妹只希望咱们一家人好好相，不要失去彼此……”

        “朕政务繁忙，不能事事周全，四哥虽有他信得过的近侍伺候，但毕竟不通邵阳人情，这次就让四哥住在你府上，四哥在京的这段时日，朕嘱托十三来照顾四哥的起居，十三可愿意？”

        “臣妹是作此想的：弥州使者来朝，言谈中提及衡王在碑州的功绩，旁敲侧击问哥哥，为何衡王多年不曾归京，弥州使者尚且知此事，碑州百姓岂会不知？碑州官员岂会不知？衡王是哥哥唯一在世的兄长，也是我郦唯一的藩王，哥哥待他如何，自然引人瞩目，遭人猜测。衡王多年居藩不归，坊间自有传闻，臆测哥哥与衡王不睦，哥哥总不能将父皇的遗嘱公之于众，说这是父皇的旨意，那坊间又会如何揣测父皇呢？自然是不行的。”

        沉默许久，传来齐泽襄的一声叹息。

        “臣妹在乎衡王，并非只是顾念从前的兄妹情分……”

        季云烟认真点。

        “那，那你违抗父皇遗旨……”

        季云烟霎时心愧，她竟凭空臆断，误会齐泽襄多时。

        一国之君，郑重许下了他的承诺。

        季云烟轻轻摇。

        他的掌心抚上她的后背。

        齐泽襄角微笑，缓缓俯近了她。

        “好，永生永世，咱们都是一家人。”

        齐泽襄随着季云烟的言谈渐渐肃穆了神色，直起子。

        季云烟闷闷“嗯”了一声。

        “十三，你继续说。”

        “所以……十三便是因此对四哥关怀，事事上心？”

        她轻声开口，循循而：

        她搂紧他的腰，喃喃撒。

        “朕再派人将你府邸隔的那座空院修缮了，今岁中秋，让四哥再回京团聚，待到年底，咱们一过春节，好不好？”

        他的眸底，闪过一丝快不可捕的光。

        “那是为何？”

        “哥哥……”

        齐泽襄笑了笑。

        “哈哈哈……你这小鬼灵，次次出言前都要来句免责，难你说错了，我还真会责罚你不成？大胆说来！”

        瞧着季云烟认真点的模样，他摇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