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才艰难地挤出微笑，尝试着搂向你的腰，“老婆，妈的话，还是得听的……”

        密的眼睫动了动，男人没说话，眼泪却慢慢止住。

        以往你觉得他的沉默是乖巧，现在只觉得他是个无法沟通的闷葫芦。

        “没有。”

        他一声不吭地掉眼泪，像是不尽一样串珠似地往下落。

        一想到这点，你就浑不得劲。

        婚后把里里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条，还主动充当你与家里的剂，表现得得有礼，你家里也渐渐对他稍微改观了点。

        伴随着你冷漠无情的话音落下，顾清羽眼底脆弱的光彻底碎裂，化成眼尾落的泪。

        你避开他的拥抱，冷冷：“改天我会跟我妈说清楚，你不用。”

        你家里世代从政，但你生叛逆，非要跑到娱乐圈当导演，还找了个男明星结婚，气得家里几度差点要跟你断绝关系。

        “不急。”

        脚踝却攀上了一只修长有力的手，顺着小一直爬上来，暗示地抚摸大内侧。

        结婚隐退那年，他的事业正是上升巅峰期，凭借一文艺片男主角把国内各项级大奖拿到手，海外电影奖也荣获提名，舆论热烈分析他下一步可能进军海外时，他突然宣布退圈回归家庭。

        他有点失望，却还是不肯放弃。

        顾清羽默然看着你，慢慢红了眼眶。

        顾清羽绝望地察觉到，再度死灰复燃地爱意满满当当地充斥腔。

        你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我累了要睡觉。”

        你被小心地放在床上，柔的床铺让你睡意更重，眼子已经黏在了一起。

        顾清羽虽然从事演艺行业，实则出名校，家世普通了些，但也是个书香世家。出后也洁自好，爱惜羽，只挑高质量的本子，有天分又肯努力，没多久迅速跻影圈层。

        因为你死活不肯回去继承人，你母亲也松了口，同意你俩先生个崽，意思就是女儿不行就孙女，总得给你家找个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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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呼沉沉，结动，低哑：“老婆，我给你好不好？”

        他怔了怔，脸上得滴水的神色来不及褪下，一寸寸僵下来。

        你烦得很，难免迁怒于他，当下就冷淡地躲开，抗拒地转过。

        男人哀伤地看着你，心碎的笑容惨淡不堪。

        “你连解释都不愿意……”

总算干了发，顾清羽忍耐地吐出一口气，不知不觉憋得浑发热。

        就是爱你爱得一点尊严都不剩。

        算了。

        “你睡你的，我我的，不会累着你。”说着，他已经趴了下来，嘴吻了吻你的膝盖，“上次回家，妈和爸一直在问什么时候要宝宝。”

        顾清羽觑着你烦闷的脸色，温柔地拍了拍你的手，无声安。

        你都没有哄他，他已经在心里原谅你了。

        你了眉心，语气也压抑起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我累了，我想休息，你懂吗？”

        他就是贱。

        “是不急，还是不想？”他克制着哭腔，泪水再也止不住，无法再自欺欺人，积攒已久的痛苦终于爆发，“你本就不打算跟我生孩子，对不对？你是不是有别的人了？他比我好看吗？比我年轻吗？你更喜欢他是不是？”

        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要的话，自己了弄进来。”

        你冷淡地看着他崩溃，眼波都没有动一下，只有些微的疲惫。

        听到这话，你清醒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