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溜冰。”
“诶诶,停!你不许像上次那样抱着我溜,要等我学会。”颜筱言辞严厉。
“等你学会那要多久?”
“我已经快学会了!”颜筱
。
“得,听你的。”西亭想着先应付着她,反正到时候也由不得她。
“去溜冰之前,先给我买串冰糖葫芦。”
西亭一笑:“遵命。”
东鹤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二人打闹不断,亲密无间,给雍和
里沉重的红墙高门添了别样的生动。
北京的雪于他们而言,都是诗意浪漫的,那春来枝芽无需多言,暗自生
,留有花开的无限可能。
缘分稍显淡薄,天命固若金汤,佛亦无解。
人自一出生,就各有定数。
“东鹤,那姑娘是西亭的女朋友?”
东鹤
影一动不动,只有提到西亭的时候,他笑
:“嗯。”
“是要见父母的那种?”她问得平静。
东鹤淡了嘴角笑意,说
:“走吧。”
什刹海溜冰场里,又传来颜筱的尖叫声。
西亭终于停了下来,笑得不行,还说要跟她
冰上华尔兹。颜筱一拳锤了过去,她站都站不稳,
什么华尔兹!
街
旁停着一辆红旗车,后座车窗摇下去,出现一张
致温柔,保养得宜的脸庞。
女人没有说话,倒是车里传来一
男声:“年初一就开始野。”
这声音平平淡淡的,听不出起伏。
女人笑了:“那你去说说他?”
男人便不出声了,像是踢到了铁板。
“我看过那姑娘的背景,还不错。他难得遇到一个这么喜欢的女孩儿,随他吧,儿子高兴就好。”
“不
错不错,难不成他还会听咱们的?”
女人一噎,觉得丈夫说得也对。
“找个时间提点提点他,让他带人姑娘回来见见,别显得不负责似的。”
“他俩心里肯定有数的,你呀,太不懂现在年轻人的想法了。”
黄昏来临之前,西亭和颜筱在街边看到了有卖糖人的,他心血来
,说自己也会这门手艺,非要请糖人师傅让一让位,自己来给她画一个。
他也确实略懂
,粘着糖渍变换花样,最后揪出长长的一截,让颜筱
一口气,他手心一摊,一个肚子圆
的小鸟就出现在她眼前,活灵活现的。
颜筱的心不仅随着溜冰起起落落,而是随着俞西亭的眉眼此起彼伏,夜晚的灯火璀璨,金光一跃,在他眉眼
动,他的眼眸中,被灯火照映着她的倒影。
往后的日子里,她始终都记得这一年的北京,她竟有如此决心纵跨半个中国,在新春之际,从南到北,万米高空,来到一座陌生城市,只为见他。
俞西亭说对了,因为她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