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呼一滞。

        她没有挣扎，只轻声「现在不是谈价格的时候，伊琳娜，你的神状态不适合再撑下去，必须...」

        她微微一怔，抬眸望去，只见伊琳娜半倚在椅背上，瞳孔幽深如夜，透着一种隐隐不稳的锐利，像一场已经开局许久却迟迟不肯收子的棋局，对弈双方明知盘面已近危险，却都不愿轻易认输。

，指尖几乎要到她的手背。

        「我们旨在帮助人，而不是在打造奢侈品！」局长无法同意这样的概念，她更希望药剂以一种生活必需品的平民价格提供给大众。

        可伊琳娜勐地抬眼，目光人，又将局长给扯了回来，那笑容裡带着几分任。

        「救人？」伊琳娜眯起眼，嗓音低了些许「我看群众的意思并不是这样想的。」她嗤笑，眼裡闪过一抹危险的光，伸手撩开局长耳边散落的髮丝。

        局长指尖刚到资料夹，打算收拾起来离开，手腕却被一不容拒绝的力扣住了。

        说完，她再次试图抽回手，指尖已到文件边缘。

        「我怎麽会这样想。」一边是必须进行的售价谈判，一边却是眼前这位神明显超载、火气上涌的大型危险生物。

        她顿了顿，缓缓「这场博弈可以改日再继续，现在...比起输赢，更重要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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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订製版，增强版，快速版......各种等级，各自定价。」伊琳娜缓缓列举「让有能力支付的人得到最好的验，让其他人至少能获得基本需求，市场本来就不是公平的，局长。」

        「我不是想对你打药，伊琳娜。」局长低声说「我只是关心你。」

        局长拍开她的手，耳尖微微红了「你认真点！」她瞪着伊琳娜，却发现伊琳娜的瞳孔有些微妙的收缩，过于迅速、过于锐利。

        局长并没有试图挣开，她只是静静看着伊琳娜，眼神裡没有指责，只有坦率而温柔的担忧。

        伊琳娜垂下眼，短暂地沉默，睫投下一小片细碎的阴影，那隻扣着局长的手没有鬆开。

        「必须什麽？」伊琳娜打断她，语气带着些许讥讽，有些凶悍的自卫「给我一针平稳剂？像理失控犬隻那样？」她的手指微收，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骨节分明的手指紧扣着局长细瘦的手腕。

        伊琳娜并不正面回答，懒懒一笑，指尖在桌面无意地敲击着，骨节分明的手像捕食前随意盘旋的勐兽「怎麽了？想给我纪录？还是想现在直接给我打一针平稳剂，局长？」她反问，语气带着若有似无的咬意，气息随着温一同缓缓升高。

        她回答得极轻，似乎思量了好一会儿，最后认为这不是个合适商谈的好时机。

        「局长大人，现在就想弃子离场，未免也太不负责任了些吧？」伊琳娜锐的可怕，她声音低哑，带着微微笑意，但局长听得出来，那笑意之下藏着躁动。

        局长柔声补充「去寻个可靠的嚮导，好好一次疏导，或是休息一阵子，别让自己绷得太紧...」

        「既然这麽关心......」她低语，声线近乎轻佻地过耳畔「局长，亲自留下来陪我？」

        那一瞬间，局长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妳最近一次疏导是什麽时候？」她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