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友：“……我不是士。”

        “咳咳……咳……”

        林柯闻言转过来，把她仔仔细细打量了一遍。

        “你经常来？”

        “什么是特别的酒？”

        “没，没事……”她深呼，“谢谢你。”

        “算了，你叫我林柯吧。”

        男人沉默片刻，似乎绞尽脑汁思考：“这里只能点一些基础的鸡尾酒，或者啤酒威士忌，你想喝点特别的酒可以去二楼。”

        “没事吧？”林柯顺着她的背往下轻抚，力控制得刚刚好，既让人感觉安，又不至于产生被冒犯的恶感。

        “让人觉得好的东西，大抵都差不多。”

        “那你……我该怎么称呼你？”

        又说：“你既然拿着这张黑卡，有什么想要的，跟酒保说就行。”

        男人似乎被问住了，但还是给了肯定的答案。

        她实在找不出别的话，问：“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原来嗓子还会这么难受？

        “什么？”林柯没听清，“你想找什么？”

        “我姓林。”

        “走？”宋韫珍愣了下，“这就要走了？”

        “所以你是第一次来？”

        “二楼有个银发的调酒师，可以据你给出的词语调，每一杯都是独一无二的。”

        他没再多说，宋韫珍也就回：“林友。”

        林柯似乎有些疑惑：“需要我帮你找到你朋友吗？”

        她点的是一杯完全透明的酒，只有底似乎有蓝色隐隐发光。

        她喝了一口，没觉得有什么，就放心大胆地继续喝了下去。

        男人轻声笑了起来：“确实，喝到最后，都差不多。”

        “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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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见我？为什么？”

        林柯摇：“没事就好。”

        不过她也顺势搭话：“我第一次来，你有什么推荐吗？”

        他还是没听清，凑了过去。

        宋韫珍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有着魔修香味的男人至少对她没有恶感，还会主动搭话。

        林柯眯眼笑：“可爱的名字。”

        “我是第一次来，也不知炉鼎都在哪。”

        她脸颊红，眼角沁出眼泪，半眯着眼睛的样子和刚刚截然不同，让他手下的动作一滞。

        “林柯，”宋韫珍点点，也报上自己的名号，“我叫松……宋云诺。”

        然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我该走了。”

她都不怕，一杯人族的酒有什么的？

        但宋韫珍因为猛然大声说话呛到，咳了个半死。

        这就是凡人之躯吗。

        说实话，这个场合让宋韫珍有点如坐针毡。以前的宴会，她只用坐在高位，等着别人祝酒、庆贺、献上礼物，就算有人来攀谈，坐她下首的掌门师弟也会帮忙。更别提之后有了冰雪可爱、人见人爱的小徒弟，比掌门师弟还会应付人。

        “怎么说？”

        “唔，那我不去了。总不能每一杯都独一无二的好喝。”

        让她就这样跟一个男子搭话，实在是太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