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以了。”

        “付！星！你变态吧！”她打了一下他的肩膀，见对方没躲，下一巴掌轻了许多，“付星，你快放开，太了！”

        “这么演就可以了。”

        或者说，怎么在镜下控制自己的表情，到达一种适当、微妙的平衡，是演电视剧的重中之重。

        “珍珍，带上表情念遍台词试试？”

        她刚出的时候就被骂空有美貌却毫无表情理，就算实力还算中等，也一直被揪着这一点踩。

        镜中女子脸颊微红，眉高高扬起，嘴角勾着小小的坏笑，眼神里写满了“我倒要看看你想什么”。

        说实话，听上去确实比较像正常人在说话。

        “我倒觉得这台词就是为了夸张得独树一帜设计的呢。”

        “嗯，”他侧着，眷恋地蹭了蹭，“宋韫珍，照镜子。”

        然后轻轻碰了下他的脸，几乎一点劲没用。

        “会觉得……让大小姐来这种地方，确实是白丰年的不对。”

        “有点起伏，但别把自己代入。”

        付星点点：“你猜观众看了你这样子会怎么想？”

        付星轻笑，又半跪了下去。

        倒是有志气。付星基本忘了刚刚的不快，俯下又读了遍剧本。

        这是他第一次喊她大名。

        宋韫珍惊讶地看了他好久，高高举起手，不痛不地拍了他的脸一下。

        说实话，她这些台词和剧情，他已经看了无数遍，甚至都能倒着背了。

        付星轻轻揽了一下她的肩：“委屈珍珍了，以后给你挑些好本子。”

        “这种夸张的台词，不适合表现得也夸张，”他把那几行台词划线，在旁边写上繁备注，“尤其《最好的一家》只是有喜剧色彩，和真正的喜剧不一样，太夸张反而会奇怪。”

        “什么叫可以了？”

        “嗯？”她回，眼里亮晶晶的。

        “还知周星驰？进步好大。”

        她声音清冷，正好中和了台词里的痴态，听起来好像是高岭之花，对自己完全不能理解的事物表达了困惑。

        “稍微带点感情？”

        她也不付星了，趁热打铁，按照刚刚的语气，把台词又念了一遍。

        他了她的右脚。宋韫珍吓了一，立刻要收回去，却被牢牢捉着，动弹不得。

        演戏虽然不需要像抓舞台镜那样抓镜，也不需要表现出外放、夸张得表情，但面无表情是不可以的。

        他叹着气，了她的脸：“冷美人。”

        “再打我一下？”付星笑得眯起了眼，“真可爱。”

        “我教你。”

        “不用心疼我。”

        “我实在不行，”宋韫珍摇，“别说纵了，我连这样的女孩都没见过，参考都没得参考，怎么演？”

        宋韫珍冷脸念完。

不能把这段话演出花来吧。”

        “你干什么！”她觉得，有些急，另一只脚也踩了过去，想要挣脱――然后也被握住了。

        她照一遍。

        “你别带任何感情，平板地念一遍。”

        “我刚看的，”想起剧情，她心里更悲伤了，“月光宝盒这折戏不错，要是能演那个就好了。”

        “这也代入不了啊……”

        “什么叫‘稍微’？”

        宋韫珍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没事，我演技好了，自然也就能演好的了。”

        确实不是什么正常台词就是了。

        宋韫珍鸡疙瘩起了一片：“有病吧你……我真打了！”

        宋韫珍一愣，抬起望着不远的落地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