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泽法他的脑袋，“明天到下一座岛了，先去看医生然后补充物资，你有什么想买的吗？”

        疼的，入骨却不再钻心。阿基亚凑过去亲了下男人的嘴角，“不疼了。”

        只有两个人的看不到的旅途可能有些太漫长了，他想点什么给男人添些乐趣。

        想起什么，他有些犹豫的问泽法：“您喜欢音乐吗？”

        “当然啦。”少年坐上男人的大，趴进对方怀里，“您的话当然可以。”

        唔……阿基亚挣扎了两秒，耷拉下肩膀从男人臂弯拿回自己的刀别好，从袖子里扒拉出自己的手牵上男人温的手掌，“

        “可以吗？”泽法真的有些意外，他在对方家里看到过不少乐，但很少见对方真的使用。

        “好呀。”毫不犹豫应下，少年继续看着他。

        他曾经遇见过对方立在阳台演奏，大抵是十三四岁时候，模样更加稚，也更加漂亮，几乎分不出别的纤细人影在晨光下镀了一圈柔和光晕，悠扬的乐曲，美好的景象，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男人也能清晰回忆起。

        少年一路晃悠着拉着男人的手，一米八几的高站在泽法边上像是个小孩，格外孩子气的举动倒也没什么违和感。泽法有些紧张，看他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又想叹气，无奈地放任他扯着自己右边空一截的袖口晃。

        连帽衫是按他曾经穿的尺寸买的，以前穿起来显得宽松闲适，如今却像是偷穿大人衣服般不合。但阿基亚不在意，不如说能遮得严严实实的他很满意。

        脸颊一下红了个透，泽法伸手挡住他清透的眼，“有什么想买吗？”

        “您有什么喜欢的乐吗？”少年趴在他的口笑盈盈看着他，“不会的我也可以学。”

就是不一样。”少年撇嘴，忍住小子，“不聊这个了。”

        也可能是上年纪的人有的通病吧。

        “嗯――”眨了下眼，纤长的睫扫过男人掌心，惹得男人又收回手，“想买书。”带上船的他差不多看完了。

        和他对视片刻，意识到对方在等自己的后续，男人抚了下被自己摩挲发的小块细肤，放缓了语气，“坐到这边一起看吧。”

        “他今晚应该睁着眼睛睡觉。”清朗的嗓音压得极低，阴森森的泛凉。没眼力见的东西也敢胡言乱语，就该把他眼珠子和都剜出来。

        ＊

        男人突然动作一顿，垂眸问他：“还疼吗？”

        “泽法先生超厉害的。”小孩笑得很灿烂。

        泽法刻意长长叹了口气，松开几分力，手臂松松搭在瘦弱的肩膀上。被男人强揽着走的少年气势一顿，悄悄侧看他，冷冰冰的神色化几分带上犹疑。

        “小提琴吧。”泽法摸上他的眼角，微微挑起的弧度总是带着不自觉的勾人，若不是尚且年轻不知能骗多少人的心走。

        “我不在意的，真的，没关系的。”泽法试图安抚他。

        但是少年周气压更低，兜帽下怨气幽幽往外冒。

        于是少年起搬着那沓厚厚的报纸过来，毫不客气的挤进男人怀里，继续缩成小小一团翻看。

        到了预定的岛屿，阿基亚的兴致其实并不高。看完医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的话，泽法会有些失落和自责。他不喜欢那样，但改变不了检查结果也拗不过在这方面格外坚持的男人，只能换上分外宽大的连帽衫，遮盖住样貌拽着男人的袖口跟在边上和他一起去医院。

        故意再次叹了口气，男人出一个夹着失落的笑容，“没事的，我们先去挑琴吧，好吗？”

        然后出医院时反过来抱着本来别在对方腰间的刀压着人肩膀，生怕一松手小孩冲回去将那个对着自己少了的手指指点点的医务人员拖出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