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天从这条巷子经过。

        仔细想想也是。

        不过杨天同时也发现，这丫头眉眼间有一抹淡淡的、掩盖不住的困倦。

        远远地看到杨天走过来，马克对他笑了笑，道：“杨先生来这么早？

        不用想，肯定是昨晚做练习练到太晚，没睡饱觉。

        “知道你很努力了，不过也不要累着自己啊，”杨天揉了揉她的小脑袋，道。

        “怎么一点都不懂得心疼自己呢，傻丫头，”杨天苦笑了一下，伸手抓住她两只嫩白的小手，捧在手心里，然后把嘴凑近，哈了几口热气，帮她搓了搓。

        况且这水又是从井里打起来的地下水。

        这里本就是贫民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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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是缓缓扬起小脑袋，期待地看着杨天。

        不过这种事情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民间决斗吗？

        吃早饭了没？”

        杨天用灵识朝周围一扫。

        覆盖这一片的暖日咒印似乎年久失修，效率很不好。

        说是冰水，也不为过。

        那白嫩可爱的小手，此刻却是红彤彤的，甚至微微发青。

        马克听到这话，有些小惭愧，道：“说来惭愧，都已经受了你这么多帮助了，现在还要占用你大把的时间来给伊亚上课，真是……”“打住！”

        杨天笑了笑，道：“吃了，吃完就往这边走了。

        很快发现，左侧一墙之隔的院子里，虽然和往常一样空无一人，但地上有不少鲜血，还有一些残肢断臂之类的，看着挺血腥的。

        今天我可能会花更多时间陪伊亚练习说话，诊所里来了顾客就都靠你了。”

        地下黑拳？”

        只见伊亚正站在桌子前，桌子上摆了个铁质的小水盆，她正拿抹布在小水盆里搓着，似乎是在擦桌子。

        你们俩都是我徒弟，跟我客气啥。

        她没有说什么，但光这眼神就已经足以表达意思了――她很期待今天的说话课程。

        马克正站在门外，拿着一个大竹扫帚，将门口附近的落叶和枯枝都清扫开来、免得挡路。

        杨天抱住了她，笑着说道：“不是才分开一个晚上吗，这么激动干嘛？”

        马克继续扫地了，杨天也走进了诊所大门。

        整个巷子和往常一样，格外安静，只是有淡淡的血腥味飘散在空气中。

        “那当然没问题，您尽管教伊亚就好，”马克笑道。

        他也就当看了个热闹，没太在意，继续前往白草诊所了。

        杨天摆了摆手，道，“别忘了，我不仅是伊亚的老师，也是你的老师。

        赶紧扫地开张吧。

        来到诊所里，门已经开了。

        少女摇了摇头，小手也抬起来摇了摇，表示没关系。

        少女缓缓站稳身子，小脸微微发红，有些不好意思。

        用这种水搓抹布，少女娇嫩的小手冻成这样真是一点都不奇怪。

        这是……人血？

        地下水可不在暖日咒印的覆盖范围内。

        杨天一进屋，伊亚听到声音，转头一看，立马兴冲冲地丢下麻布扑了过来，“咿呀呀呀……”一个没刹住车，她就撞进了杨天怀里。

        杨天仔细一看……估计是水太冷了，给冻的。

        伊亚这几天学说话的热情肯定很高，我可不想让她望穿秋水，苦巴巴地等不来我。”

        “这是啥？

        杨天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