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机凑了上去,果然在左边一尊奖杯底座上日期是一九九七年的四月,右边奖杯的底座上日期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
“在安东杯的历史上,这是独一份,前无古人,后面恐怕也不会有来者了。”翟校长说起这段往事还有些骄傲。
一九九四·〇四·十六
“十连冠后,进入二十一世纪东川中学还是拿到过两次冠军的,不过那都是2005年前的事情了。从2005年之后一直到2018年,整整十三年,我们和安东杯冠军无缘,直到……今年。”
“一直到1994年,咱们国家足球开始职业化,安东杯也发生了一次变革。镀银的奖杯代替了寒酸的锦旗。”翟校长带着单反相机走过了四面锦旗之后,指着一尊小巧的银色奖杯说道。
翟校长又看了一眼玻璃柜中的金杯,这才移开了眼神,笑着问:“这段录的效果还好吧?”
到最后,他将镜头稍微抬了抬,拧动无极对焦环,从一个较低的角度,透过柜中的金杯,将焦点从金杯本身顺滑地对焦到了站在柜子对面的翟校长脸上。
孙永刚竖起大拇指:“好,非常好。一气呵成!翟校长您刚才真是感情充沛,尤其最后凝视着奖杯的那个镜头……简直完美!这就是真情流露吧!”
一直跟在旁边但没说话的孙永刚这才轻声说道:“好了,翟校长,谢谢您百忙中抽空来帮我们录制,也谢谢您的介绍……”
翟校长笑呵呵地说道:“主要是这个冠军等得太久了。”
东川中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