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可能就从这一刻开始了。
秦林站在禁区外，看着胡莱的背影。
郑东林愣了一下。
※※※
但可惜的是，在那些命运的转折点上，站在点球点上的人没能顶住如山岳一般的压力。
就在这时，他听到身边张清欢在低声喊他。
秦林收回目光，扭头重新看向那道背影。
在这安静的环境中，那声哨响格外清晰。
电视转播画面中出现了胡莱的特写镜头。
于是他也紧紧抿着嘴唇。
这是他本赛季的第三个点球，之前两个点球都毫无悬念地踢了进去，发挥可以说是很稳定。
他做好准备，要第一时间冲进去。
“林哥。”
站在点球点前面的他这个时候正凝视着前方的球门。
秦林经历过太多这样的时刻了。
但就在这时，他听到电视机里的解说员贺峰感叹：“这双眼里……有刀啊！”
想到这里，他往前蹭了半步，一只脚踩在了大禁区线上。
一时间，王献科更加心烦意乱了。
没听说过他会用左脚射门的……
中国足球的历史上，就有过类似的情况，一个点球或许就能改变一个国家足球的命运。
他想要安慰一下妻子，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甚至还能一并感觉到妻子手掌心的汗。
他看不到胡莱的正面，不知道那小子此时此刻是什么表情。
左脚？
他偷偷练了左脚，然后一直藏着掖着，等待这个时候才用？
“那小子没问题的。”张清欢站在他身后半米的地方，双手抱胸，没有要上来准备补射的意思。
就好像真有刀光藏在其中一样。
但他听了张清欢的话之后，还是往后稍微退了退，把脚从白色的大禁区线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