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板着脸问：“不上课跑这里来做什么？”
两个人拾阶而下，刚刚走下主席台，就看到从主席台中央的大门处，有个学生模样的人冲了过来。
她能感觉到有人注视着她，但却没有人上来和她说话，男生们只敢在远处偷瞄。女生们也在偷瞄，而且眼光似乎不是很友善。
老校长转身率先迈下了主席台，李自强跟在他后面。
两个人就这么盯着足球场同时陷入了沉默。
过了一会儿，老校长才对李自强说：“学校请你来，就是希望你能让东川的足球传统得到恢复。你也知道，如今国家对足球，尤其是校园足球越来越重视了，我们东川可不能掉了队。那块足球传统强校的牌子还在我办公室里挂着呢，我想有一天能够把它挂回到学校大门口去。”
“去吧。”
“行，那我们走吧。”
学生解释道：“迟到了，班主任让我来跑三圈……”
“我会全力以赴的。”李自强认真地点了点头。
李自强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学生：“不是说不能体罚学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