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跟你没关系。”杨华摆摆手，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了。
“干什么？！”一声惊呼从雍军身后的床上传来。
她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从张清欢的病房里传出来。
这下整间屋子里都充盈着下午的阳光，被荡起的纤细扬尘在房间里缓缓飘荡，轻轻坠落。
“别的没说什么？”
雍军也没说话，把目光投向紧闭的窗帘。
“雍叔你怎么……来了？”张清欢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他曾经非常熟悉的中年男人。
“没有估计也不远了，他只是在等俱乐部官宣而已。放心要不了多久了，明天俱乐部那边就会安排记者来采访你，到时候就是你发表退役感言的时候，俱乐部会和你解约……对了，这些年赚的钱都让你小子给作的差不多了吧？”
“你妈妈让我来看看你，她虽然很想来，但你知道她的身体不太好。”雍军看着眼前的张清欢说道。
“哦哟！好棒棒！”雍军拍起了巴掌，表情夸张地说道：“竟然还知道给你打电话安慰你，真是太棒了，啧啧！他在电话里怎么说的？有没有捎带着向你提出解约的意向？”
“不错，还认得我，看样子你没有被吸血鬼抢占了身体，你还是那个我所认识的张清欢。”
“呃，他就让我把灯关掉……”
看到他这个怂样，雍军突然想到了今天在闪星主教练办公室里，那个叫做“胡莱”的小家伙对他说的话，倒是正好原封不动地说给张清欢听。
“你是吸血鬼吗，张清欢？”雍军哼道。“见光死？”
直到她听到杨主任的声音：“不许任何人靠近那边。”
于是他走到窗边，然后猛地拉开了窗帘。
然后在病房门口，那个经纪人对杨主任说了什么，就自己一个人推门进去了。
“没了……杨主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昨天他还笑着谢谢我呢……”
然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杨主任，那个张清欢……究竟怎么了？我刚才进去查房，他对我大吼大叫的……”
明明他今天来的时候，锦城是一个秋高气爽的大晴天。
“拉上！拉上窗帘！我叫你拉上窗帘！”
“没有……”
听到孙娟这么说，本来要走的杨华站住，盯着她问：“他对你说了什么？”
※※※
孙娟从护士站里探出身子，看到两个人径直朝着张清欢所在的病房走去。
但眼神黯淡了许多，就算现在室内非常明亮，但那双眸子里也没有丝毫光辉，听到雍军的话，还更加黯淡了。
他回头看去，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正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和半张脸，惊恐的仿佛是被阳光刺痛灼伤了一样。
杨主任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这一层楼里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