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所有人都关注程慕清之时，贺千元已悄悄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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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今夕见状，眼泪顷刻便在眼底打起了转。

        “卢大人，娘娘要生了！”

知道！”今夕其实已经去搀扶了，奈何她力气小，在身旁其他宫女的帮助下，才扶起程慕清。

        “大人！”王嬷嬷后退两步，“大人，咱可是说好的，奴婢只是给您送信的……”

        与程慕清回宫后，贺千元经常陪其瞎逛，早已将宫内大致位置摸了个遍。此时，为不被王嬷嬷发现，她还特意走了几条不同的分岔路，但最后她总能出现在王嬷嬷身后。

        贺千元走出永安宫，她脚程快，很快便捕捉到了王嬷嬷的轨迹。她低着头，如正常宫女般，快步走去。

        “嬷嬷，若皇后诞下的孩子是女儿，还请您……换子。”卢映声音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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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贺千元心中惊奇，但面上却不显。她翻上卢府墙头，隐匿于树干之上。

        冬季的树有些光秃，好在树高，她身子瘦弱，身上穿着的衣裳也不算明艳。

        被一排宫女拦在后面的贺千元成功接到她传递的信号，立马警戒起来。

        “听说你家里人来京城了。”卢映看她，语气生冷。

        贺千元虽是大夫，但轻功却不输男子。自上次潜入梁府，程慕清便知她不是个简单大夫。

        “快，将这孩子带走。”卢映表情很复杂，既有些兴奋，又有些心虚。

        这边她心头有些疑惑，但腿却已经先一步跟上去。

        “咳咳……”程慕清干咳两声。

        难不成……想对皇后不轨的人，是宫外人？

        但令她有些诧异的是，王嬷嬷并没有去寻卢太后，而是径直出了永安宫。

        “嬷嬷，方才叫过太医了……”今夕想提醒，但一回身，那嬷嬷早已不见了。

        “娘娘就留在永安宫待产便好。”王嬷嬷也跟上上前忙活，直将程慕清送去永安宫内一处干净的小偏殿。

        这是专门为她准备的吧？程慕清捧着肚子，心想，也不知对不对，还是先试探一番吧。

        两人将大门一关，便迫不及待的说起话来。

        “嬷嬷，你跟在我阿姐身边良久，我阿姐对你不好吗？难道就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肯帮本官？”

        这一路顺藤摸瓜，摸到最后，竟摸到了卢府。

        不知说了什么，中年人连忙上马车，带着王嬷嬷离开。

        王嬷嬷还在喘着粗气，但她的声音却是止不住的开心。

        王嬷嬷刚被领进府，得到消息的卢映便已经赶出来。

        果不其然王嬷嬷面露疑惑，“大人，这孩子是？”

        “不是一回事……”

        偏殿内也是应有尽有，棉被褥子是新的，一旁的茶具晶莹剔透，似乎连灰尘都没有。

        于是她躺倒在床榻上，微微抬起眼皮看贺千元。

        就这样，她跟着王嬷嬷出了皇宫。

        到了宫外，王嬷嬷直接找到一个卖糖人的中年人。

        “娘娘稍等，奴婢这就去寻太医。”王嬷嬷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