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询问，没有其他意思。

        不过……

        离开导演房间以后，冯凯心中却是这么想着。

        随后……

        不知为什么，她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穿着朴素的青年……

        “姑娘们，我们这里有两首歌，嗯，经过吴老师和周洋先生反复商量以后，最终决定把这两首歌分给你们之间的两个人唱……请诸位调整好最好的状态，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以最好的状态来争取这两首歌……”

却是一反常态地文静。

        “剧本在执行导演毕阜南那边，明天早上这个时候你跟我聊聊你对剧本的看法……”

        相关资料非常有限，而且非常神秘，神秘得让宋茜茜都不知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人。

        女团解散了……

        这个年轻人曾经给自己写过歌，但很遗憾，被挡在了公司外。

        他对冯凯的态度比较冷淡，冯凯与他见面的时候，突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就是自己遇到周洋时候的感觉。

        冯凯到了剧组的执行导演毕阜南那边，毕阜南是个高大的胖子，剃着板寸着眼镜，站在他面前犹如一座小山一样，给人十足的压迫感。

        自从那天在吴镇洪办公室里出来以后，她就开始查起来那个年轻人的相关资料。

        那是一种源自于骨子里的轻视。

        她默默看着窗外的白雪，眸子充满着恍惚，仿佛等待着宣判。

        到达剧组的当天，冯凯来不及休息就第一时间就提着礼物往王帅的房间里跑。

        …………………………

        “我不知，我真不知，我以为他当时给我投的东西是粉丝给你的信，而不是歌词，如果知的话，我早就把歌词交给你了……”

        王帅是70年后，今年刚好三十五周岁，在京圈的一众老牌文艺导演中算是比较年轻的存在。

        但是，电话那孙芳芳的情绪突然就激动了起来，甚至带着哭腔。

        是不是也产生过类似的感觉呢？

        宋茜茜询问了一句周洋的事情。

        一年前……

        随后……

        冯凯觉得自己很憋屈，很压抑，感觉整个人都有些无所适从……

        吵吵嚷嚷的训练室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屋子里的导演王帅只是简单地看了他一眼，点点算是打了声招呼。

        电话里的孙芳芳很卑微，至少，她从未见过孙芳芳如此卑微地恳求自己，让自己跟新公司的理层说说话，让她继续担任自己的经纪人……

        就在宋茜茜回忆的时候，女团训练室的门开了。

        在得知冯凯的份和来意以后，并没有奇怪，也没有惊讶，只是

        她甚至和宋茜茜说起了很多往事，说起了女团刚成立时候，她在为自己东奔西跑的情景，说起了她接代言时候的情景。

        他的情绪很激动，脑海中想起了很多恭维的话，在车上想到了很多次两人见面时候的场景。

        冯凯终于到达了的剧组。

        她们所有人都单飞了，那么，她该何去何从呢？

        “……”

        吴镇洪吴先生的私人助理周曦走了进来。

        曾经的周洋……

        在今天早上，曾经的经纪人孙芳芳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他跟自己说话的方式，完全是一种上级命令下级的方式，不带任何感情。

        哭腔中，宋茜茜突然懂了。

        “东西放下……”

        他面对冯凯时候是居高临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