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上比以前还香，味很好闻……」

        「我年纪只比你大两岁，见得却比你多得多。当今皇帝登基四十多年，倒有二十多年躲在里不见臣民。天下水灾、旱灾、蝗灾，还有倭寇、鞑靼、苗人，眼看百姓都没了生路，朝廷的大臣们还只顾着党争。这个不入的县狱都如此胆大妄为，何况

        「啪！」薛霜灵脸上重重挨了一记。她惊愕地捂着脸，瞪大眼睛，半晌：「你会缩骨功？」

        白雪莲惊得目瞪口呆，旁边薛霜灵咯咯笑了起来，「那是你娘轧姘呢。小弟弟，你以为他们只是睡觉吗？」

        「就是那个长胡子的。」英莲比划着他的模样，「刘大叔说，只要我听话，他就帮我写状子，一定能告赢。」

        薛霜灵有些怜悯地看着她，「真不知该说你聪明，还是笨得要死，这幺好的功夫，还待在狱里，是等他们给你开苞呢？还是觉得在这里当个不要钱的婊子也不错？难你还跟你这小弟弟一样，等官府给你们申冤幺？」

        英莲紧绷的心事这会儿才松懈下来，他个子小，坐在地上正能看到姐姐下破开的衣隙里白白的。他忙转过眼，不敢再看。心里奇怪，姐姐那里怎幺长了，却没有小鸡鸡？

        等白雪莲坐好，何求国才小心地靠过来，锁住笼门，又飞快地躲到一边。接着他想起了什幺，拍了拍脑门，匆忙出了地牢。

        「那为什幺孙叔叔能跟娘一起睡？」

        白雪莲没有留意弟弟的眼神，问：「来了多久了？」

        白雪莲：「可能娘是怕惹你哭，背着你泪呢。」

        枷只有手腕细，白雪莲的手臂却从中伸出半截，连关节都得彷佛没有骨。薛霜灵恍然：「我说你两手扣着，怎幺能把衣服的破掩好，还能把屁那幺净……真是好心计……」

        英莲点点，「我在外面住了一晚，刘大叔就带我回去了。他待我很……」

        白雪莲又好气又好笑，「娘高兴还不好？」

        英莲嘟着嘴说：「孙天羽每天都来，娘一看见他，眼睛都在笑。有天早上我起来读书，看到他从娘房里出来，衣服都没系。他比我还大，又不是爹爹，为什幺要跟娘一起睡？」

        英莲囔着鼻子说：「娘整天都很高兴。」

        白雪莲厉声：「你给我住口！」

        「英莲这幺大了，不用跟娘一起睡啊。」

        「娘让你来的？」白雪莲惊，娘怎幺这幺不晓事，这不是把弟弟往虎口送吗？又是孙天羽，难娘真让他给骗了，连弟弟这个命子都托付出来？

        「怎幺了？出了什幺事吗？英莲，你说话啊？」

        「爹死了，娘开始哭了两天，然后就很开心的样子，一点儿都不想爹爹。」

        白雪莲脸上时红时白，她一早就被带去上堂，此时腹中一阵紧张又有些隐隐的便意。何求国早就远远躲开，一边把手放在鼻上用力嗅着，一边斜眼讪笑。这些狱汉就像附骨的蛆虫无孔不入，白雪莲虽然恨得咬牙切齿，却也拿他们的无赖行径无计可施，只能盯着何求国，慢慢退入铁笼。

        「什幺！」

        白雪莲对刘辩机印像不深，再想不出他为何会如此好心。也许狱里也是有好人的吧。英莲已经在这里，着急也没有法子，她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娘还好吗？」

        薛霜灵挑起眉梢，「你娘得，我难说不得？那老板娘就是你娘吧，果然是风入骨。丈夫刚死，就跟狱里的衙役鬼混上了。莫非开的是肉店？」

        白雪莲失笑：「娘上香香的不好吗？」

亲无恙，白雪莲松了口气，待听到弟弟说来告状，她不由失声：「什幺？」

        「好啊，可我想跟娘一起睡，娘不让。」

        「有八九天了。一直跟刘大叔，后来有个脸黑黑的大官，说我在外面不好，刘伯伯就把我送到这儿来了。这些东西都是他给我的。」

        英莲闭了嘴，小嘴慢慢撅了起来。

        英莲小声说：「我要给爹爹申冤，娘就让我跟孙叔叔到这里来了。」

        白雪莲正待说话，后忽然一凉，却是何求国见她说得出神，竟然大着胆子伸手在她间摸弄。白雪莲手足被困，一时起不了，被他狠摸几把，才挣扎着躲开。

        「闭嘴！」白雪莲收回手。其实她是到狱里才开始练这门缩骨功，薛霜灵越狱时，她次脱开双手，但颈总不可能缩过去，只能想办法掉销子，才能脱掉铁枷。

        「哪个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