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就去开电视了。翻来覆去地换台，似乎没有一个节目合他的意。还是想跟她说话。有没有必要不重要。想着，他又侧，重重地了那香味。她给他衣服的时候说这里没有他能穿的，这件她没穿过，让他先凑合。之后再扔掉。他在想扔掉衣服这项行为不太环保，或许他很乐意接受邻居转赠的自己不需要的衣物，但要怎么让玛利亚知且接受，是个问题。

        玛利亚了好几个菜，确切地说是两个人的量，显得丰盛。Herve很给面子地夸了一句，在还没坐下之前，看上去不错。酪煎卷上还装饰了一叶红色的罗勒，苹果酒的香味他也闻到了，莫名觉得温馨。坐下，先是尝了一口就近的扇贝肉，嚼了一口后便觉得不太对劲，看了一眼玛利亚，后者正打量他好像在等收获第一口的反应，视线礁后，她拿起自己的餐自顾吃起来。

        ，好，吃。HerveI嚼了三口才把这三个字说完，也没咽下去。

        玛利亚想不察觉怪异都困难，微微蹙了下眉将切好的卷放一边，先吃了一口扇贝，果然到嘴里后的第一感觉就不对，酸得发苦。她当即用餐巾包住就吐了出来，赶紧喝下一口酒，眉拧得像螺丝钉一样紧。

        Herve好似没看到她的动静，专心吃着盘里的螺旋面，脸上没异常。看来除了扇贝失败外其余应该算正常发挥。可都吃过一圈下来，洋葱汤太咸，卷有的地方焦黄过了黑一块黄一块的。其中实在没有一样能够算得上是美味。

        平日里她吃的过于简单，基本不用这么费周章，所以在快速吃完后她便了个说明：我的厨艺就到这儿，你要是不饿，可以不吃。

        Herve除了扇贝肉实在太难下口外，其余的都觉得还行，还吃得津津有味，扫了眼玛利亚盘里剩下大半的食物，继续吃自己的，饿的。你不饿？

        玛利亚喝光了被子里的酒，没答，留他一个人在这吃上楼去了。

        等玛利亚再下来的时候，Herve已经吃完了所有的食物。还自觉地端了餐碟去洗，冲水的声音被外面的雨声压去大半，但还是能够区分得出来，那水声下洗刷的节奏。

        真是奇怪，这件事情他来竟不显得怪异。

        Herve将所有餐归放整齐后，干手上的水，转的时候正好对上玛利亚的注视，看到她搭放在沙发背面上被烘干的衣物。

        他该走了。

        他走过去将衣服拿进手里，停着，没动。

        就是。

        不想走。

        玛利亚没有多余的话要跟他说，退开一步拉开距离。

        外面还在下雨。Herve低沉的嗓音很轻地响起，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和她想让他现在离开的意思一样明显。

        是。玛利亚没看他，只是没有情面地下了逐客令，似乎刚才那一顿饭已经尽数表达完她的感激。

        Herve还是进洗手间换好衣服，换下的那浴衣被他拿在手里。他走过去，递给玛利亚，视线轻柔绵延，玛利亚只了一眼便移开，伸手接。但是Herve没松手，她扯了扯，狐疑望向他，下一秒，他收力扯着浴衣将她带到自己跟前，近乎贴脸的距离。

        她的呼在那一秒失了频率。

        他在这一秒闻到她上的鸢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