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降下调，反过来提醒她：“你为什么在这里？”

        “好了。”语气轻柔下俩，其实那些男人刚才踹得够狠的，胃病在作祟，他现在也没那么大中气。

        现在的他们，没有了交易，更没有情分，对谈的资本是什么？曾经的肉之交么。

        即使亲眼看到对方薄轻启轻合，在对她说话，可还是很难将说话的人和那个叫季邢的男人划上等号。

        奚月的讥讽和冰冷清楚写在眼眸里，季邢看一眼，默几秒，而后郑重开口。

        奚月不信，“我为什么没死？”

        奚月又问：“我凭什么信你？”

        两人还是刚才对话的局面。

        季邢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

        但奚月没给他机会。

        季邢脱去那层貌岸然的，和狡黠的狐狸一样本不能信。

        “第一次发誓，试着信我好么？”

        察觉出她的怒。

        一个怒气当，一个负伤狼狈。

        “赵煜呢？”奚月不想说废话了，直接问。

        恍惚到，她好像不太认识眼前这个人。

        季邢深深看着她。

        季邢一回觉得有这么棘手的问题，出现在巷子之前他每天都会打一遍这个问题的回答腹稿。

        *

物资贫乏，不能浪费了东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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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着话音，奚月的神经颤了一下，引起短暂的恍惚。

        他眼里多出很多她以前没看到过的情绪，但他很快又别开视线。

        几秒后，给出刚才一样的回答。

        她问的还是：“赵煜到底死没死？”

        “你当我是有多废物？”

        “卑微”  “可怜”  “无助”=季邢

        坦诚：“是我。”

        季邢退一步，不那么冷着脸了。毕竟他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咎由自取，也是他心甘情愿。她要是一直不痛快，那他不是白算计了么？

        难她现在还猜不到自己的境全是败他所赐？天真的以为自己真是被赵机缘巧合救下的？

        时至今日，他再提起赵煜的时候内心都无法平和。

        季邢似是知她不信，咬字很重，一字一顿，很笃定。

        “你从来没信过我，那我发誓――如果骗你，我不得好死。”

        奚月努力克制住的怒意又躁动起来，“季邢。”

        她真该像村民们一样把他祖上都问一遍。

        季邢也答得干脆，“死了。”

        那么按照预料中的发展，奚月的下一个问题就该是，他为什么要这么。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