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倒好,两样差不多全占齐了。
说得倒是很有骨气的样子,可是一个太监能有什么骨气?
情之所至,一往而深。
嘿嘿。她吐了下
,脸微微泛了红,那时候怕惹你讨厌,明明心动得要死,我还得装模作样地假装淡定。
二人起
洗了澡,又让人换上干净床铺。
不过自欺欺人罢了。
嗨呀,我哪有那么肤浅!清璇笑着拍了他一下,回忆
,没跟你见面之前啊,我是对你有好感的,但那不算是喜欢,
多也就欣赏吧!
男人哭笑不得。卦象上说,痣长在这个位置可一点也不吉利,不是苦难一生就是为情所困。
再闹我生气了。男人声音一下子严厉了不少。
况且,他也没敷衍人。
什么嘛,你这也太敷衍了。清璇不满地嘟起嘴,小眉
也竖了起来。
在外面说多了冠冕堂皇的漂亮话,真到需要
真情的时候,反而嘴笨了。
单淮安抚般顺了顺她的
发,任由她耍小
子,却没再多言。
两个人私下相
时,单淮总是有些强势霸
,清璇也乐得去顺着他。单淮不是不想
溺他的小姑娘,他只是不愿一味地讨好,总感觉那样子
颜婢膝的,仿佛时刻在提醒他,自己就是个
才,是个妄想天上月的狗东西。
一双小手试探
地摸向男人的
腰,还没勾上腰带,就被他一把捉住了。
单淮听得爱怜不已,低下
亲了亲她的鼻尖。
甜吧!那好,接下来咱搞点辛辣的!
那你呢?她半撑起
子,一脸好奇,为什么会喜欢我呀?
男人垂眸想了想,不疾不徐给出四个字:情之所至。
小可爱们,甜吗?
作者有话说:
单淮瞬间冷静下来:别!我已经舒服了,璇儿。
:我也想让你舒服。
单淮:璇儿看上我,就因为喜欢这颗痣呀?
这份感情莫名其妙地就在心底发了芽,没有缘由,摆脱不掉,而且日渐深重。
...
顿了顿,她抬起晶晶亮的眼眸看他,说:以前我是不信一见钟情的,但在东厂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那种感觉突然就来了。总觉得也不光是因为你长得好,声音啊,眼神啊,气质啊,反正全都踩在我的点上了。我当时心脏砰砰乱掉,一瞬间感觉自己都要死过去啦。
再次躺回床上,清璇窝在单淮怀里摩挲他的眼角,盈盈的水眸里尽是爱恋:你的泪痣真好看,把我的魂都要勾走啦!
我也帮你
好不好,别害羞嘛!她想要解开那
腰带,却怎么都挣不开他的手。
清璇撇撇嘴,悻悻地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