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他倏然抬眸望着清苑急切
:“你方才说四大家主,是哪四大家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
。
现在见他哭到停不下来,知
碰到他伤心事,只好默默陪伴了。
清苑知
多问无益,只好将他搂在怀中轻声安抚,现在他才反应过来,以韩墨这般凄惨遭遇,也铁定不是一般人了,只是他从来没想到这一块儿,也从未问过。
情绪逐渐恢复正常的韩墨,这才夹杂着厚重的鼻音娓娓
来“我不想夜庄主去白白送死,是因为我亲眼见识过羽寒的恐怖之
,就连小狸都差点被他打伤,我估计这世间再也无人是他的对手。”
“我就更不用说了,变成今天完全咎由自取,因为心
被羽寒一再伤害,还被他的属下挑断手脚打下悬崖。”
韩墨一边哭,一边不知如何是好,而他
后的黑衣人,听见他口中的御龙山庄后,明显脸色一怔。
“分别是御龙山庄的夜家,夜沧海,日月盟的百里家,百里烈,快活林的慕容家,慕容修,以及凌家堡的凌家,凌程峰,随便一个都不是随便能招惹的人物。”
那些庄家趁机纷纷开始押宝,想在羽寒
上大赚一笔。
一听到这个名字,韩墨直接不淡定了!
“你说夜沧海!”
清苑见他情绪突然激动成这样,轻轻将他扶起,好言相劝“长安距离昆仑路途遥远,别说快
加鞭也得一两个月,现在我们赤手空拳,仅凭双
很难过去。”
眼下韩墨唯恐夜白落得跟自己一样半死不活的下场,心中即是心疼又是无奈,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哗哗淌个不停。
“小白便是少庄主夜白,是与我两心相许的意中人,若非遭到羽寒的侵害,他也不至于变成了活死人等着我去救他。”
清苑连忙拿起旁边的破碗,里面盛着一口清水喂他服下。
清苑一边把手中乞讨来的包子,一点一点掰开喂给韩墨吃,一边说着打听来的小
消息“据说今年五月初五,苏州名剑大会上面,羽寒会亲自以一挑四,单挑四大家主,这是羽寒亲自下的战书。”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慢慢平缓下来,偶尔还带着丝丝抽咽。
在这十来天里,有了清苑每天陪他说话,从最初的口齿不清,逐渐开始能慢慢对话了。
清苑听完他的话心惊不止,追问
:“你怎么就如此断定夜庄主一定打不过羽寒?还有你口中的小白是谁?莫非......是御龙山庄少庄主夜白?”
清苑不知
他为何突然在意这个,但也如实解说“江湖四大名门望族,他们的现当家被人联合并称为四大家主。”
他挣扎着面对清苑,用牙齿咬着他的衣服
糊不清
:“趁时间还来得及,你送我去御龙山庄吧,我不能让夜庄主参加这场战书。”
“现在整个江湖为此事讨论得热火朝天,都在请求四大家主接战,将羽寒挑于剑下。”
待到帮个包子吃完,韩墨歇了口气,然后冷笑
:“别说四大家主了,就是八大家主也是送死的份儿,还不如不接挑战。”
韩墨闻言急的潸然泪下,喃喃自语“我不能让夜沧海去参加名剑大会,不然我的小白该怎么办,他还是个活死人躺在御龙山庄,万一夜庄主被羽寒杀掉,小白便再也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