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火冲上了tou,又被纪清深呼xi压了下去,他掀着眼pi看倪深,故意顺着他的话说:“所以,我是不是该好好服侍一下你?”
倪深微笑:“不,我吃您的。”
语罢,他握住纪清半bo起的xingqi,竟然就这么启口吞咽下去,无比隐私的地方此刻全然被一个陌生男人裹进温热柔ruan的口腔,纪清全shen都忍不住震颤起来。
被高高吊起分开的两tui间夹着其他男人的脑袋,尤其这个男人正在hanxi自己的xingqi,这样的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过巨大。
而偏偏倪深又不是初入情场一无所知的小白,他熟练地用chunshe2玩弄着纪清最min感的qi官,轻磨、tian弄、深hou……纪清失神地感觉着guitou被柔nen的hou口挤压着,像醉酒后乱xing插进女人xue里一样舒服柔ruan,带着chaoshi的热气和黏hua的yeti。
“呃嗯……嗯……”
强烈的舒爽快感令纪清忍不住ting起腰shen,遵循本能地把自己的那gen往倪深hou咙深插,倪深默许他的动作,手下则像安抚小孩一样用两手rou着他的tunban。
掌心按rou下去,向两侧分开,又团向中央,这一动作让纪清明显察觉到女xue里紧紧夹着的cu长香薰,他咬住嘴chun,chuan息破碎成一片一片,一片是因为被xi住的男gen,一片是因为被撑满的女xue。
不得不承认,纪清这ju被改造后的shenti,已经越来越渴望这种感觉了。
这种,被填满的感觉。
此时,灯光大亮的实验室内淫靡万分。铺着薄毯的实验台上是引颈呻yin全shen赤luo的纪清,他两手手腕被锁在touding,脚腕则被分开吊在空中,几乎悬空的腰tun颤抖着向上ding起,在另一个穿白衣的男人口中插出格外色情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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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着监控屏上不堪入目的画面,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竟能一动不动地稳坐如山,他静静把玩着手里的颈链,只有tui间耸起的象征代表他昭然若揭的yu望。
pi质颈链在男人手心转了一遭,cu糙的拇指轻轻压住其上略有磨损的刻印。
不过“纪清”二字。
shen后的guan家微微欠shen:“大人,需不需要我去将人接回?”
颈链倏尔从指fenghua落,正正掉在奢靡贵气的地毯上,男人的目光从监控屏上移开,淡淡dao:“为时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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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好……舒服……”
纪清双眼眯起,失神的视线里只有苍白晃动的天花板,因舒爽而绷紧的脖颈浮着青jin,连xiong膛都因为他人的口交而泛着淡淡的粉红。
更别提水意泛滥的重灾区了。
倪深像是不知疲倦一样,十分敬业地吞吐着纪清已然水光淋漓的那gen,而水光淋漓的不光他嘴中的阴jing2,还有底下han咽香薰的阴dao。
看纪清享受的样子,怕是都没感受到淌到tun尖的淫水,倪深眯眼轻笑,一边四平八稳地帮他口交,一边从实验台下隔层中摸出条束缚带。
“she1……she1……”
纪清han糊地呻yin着,腰bu难耐而快速地ting动起来,倪深嘴里像培养快感的温床,厚积薄发地将纪清送往极乐的彼方。
“嗯啊……啊……啊啊……”
tuigen猝然失控地抖动起来,接着是tunbu,最后是双tui――纪清全shen紧绷着痉挛,那被han住的ruantou蓦地she1了几gu,全被倪深吞了个干净。
纪清大汗淋漓地tan在实验台上,还没从nuan洋洋的高chao中回过神来,已经满满当当的女xue里却被推入一截短cu的物ti,他登时抽了下冷气,哑着嗓子叫:“你在干什么!”
倪深直起shen子,一边tian着嘴chun,一边把束缚带中央类似gangsai的短物sai入纪清女xue里,那东西又短又cu,恰好把xue口堵了个严实。
“这才第一次。”倪深温和地笑,“大人,您还会感受许多次。”
黑色的束缚带呈丁字状,从外bu看是三指宽的黑色松紧带,翻过来却能发现内里全是圆点状凸起,这束缚带经过加工改制,除了那能sai进女xue的sai子外,还额外加了能倒扣在guitou上的ruan胶,胶ti里全是柔ruan短mao,甫一给纪清套上后,纪清猛地抽搐一下,kua间肌肉松松紧紧,却无论怎么扭也避不开那小帽子一样的ruan胶。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纪清左右扭着tunbu,可却使那ruan套愈发紧致,连带着那xuesai也朝里嵌入,轻微的yang麻很快便令他两眼微红,“够了倪深!”
倪深稍稍后退半步,将纪清tui间风光尽收眼底,他颔首轻笑:“大人,很漂亮。您将会维持这副样子,直到香薰彻底rong化。”
“三个小时?”纪清失声,“你疯了倪深!快放开我!”
“您疏忽了。”倪深ti贴地为他解释,“第一次香薰,我分了三bu分植入,而这次,我全bu放进了一chu1……”
所以,不止三小时。
他特意留白,果然看到纪清脸色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