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被他的话吓了一，又颤颤巍巍地放下手来。可是没有了他的阻碍，傅归更加肆无忌惮地用指腹去那小小的粒。感而柔的禁不住他这样弄，很快就在外界刺激下变变胀，反抗似地抵住傅归的指腹。

        略有些糙的指腹蹭过尖，纪清猝而抖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去抓傅归的手，却只能从衬衫外握住他温热的手背。

        他不敢出声打扰，小心地踮起脚走到傅归后。这片宽敞的工作区相对安静，四周都有半人高的磨砂玻璃阻隔，坐下来后整个人便被玻璃挡成影影绰绰的色块，较为隐秘。

        时生二楼是一片偌大的工作区，采用隔间分成类似图书馆的样式，中央以天井打通，又采用有单面镜特征的玻璃地面粘合，从二楼往下看，恰能看清一楼的景象，而一楼的人抬却只能看见一面巨大的镜子。

        纪清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发生了变化，他惊惧地握紧傅归的手臂，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会到的胀大。

        ……

        纪清正四下观望，用以搜罗有用的信息，坐在作台前的傅归突然淡淡开口：“过来坐。”

        纪清听出他没了耐心，当下上乖乖旋过去，背对着傅归坐在他上。

        “分开。”傅归的沉声里压着火，“需要我教吗？”

        “不……”纪清仓皇地摇，他拼命缩着肩膀，“不……我不是怪物……”

        又或者，他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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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

棒棒糖都不甜了。

        可转念一想，从开始调教纪清，未尝不是一种乐趣。

        他太知傅归叫纪清去干什么了。

        口敞开，纪清不由低下了，热胀的膛膨起少女似的刚刚发育的形，傅归用两手指就能轻易住他柔的，看上去十分小巧。

        傅归察觉到他握紧自己，像有些慌乱，于是替他解了两枚扣子，好让纪清一低就能看清自己的情况。

        心里的小天使纪清早已经委屈地哭成了泪人，小恶魔纪清却拼命怒吼着“需要啊你不教我怎么会”的声音。纪清又痛又委屈地忍着火气，将并紧的膝盖向两边分开，只用大下侧地搭在傅归上，隐忍而羞耻。

        傅归的大手从纪清的衬衫下摆摸进去，握住他瘦韧的腰，纪清猛地绷紧，一动也不敢动地让傅归帮自己调整位置。

        “唔……”

        纪清上去的时候，傅归正坐在最外围的工作台前作，其余的家仆或工作人员则紧张有序地在钢架之间穿梭，着纪清看不太懂的工作。

        背后的傅归深深了口气，又绵长地吐出，就在纪清以为自己达到他要求的时候，屁上突然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嗯……”

        跟、跟他挤吗？

        明明赤地在野兽下承欢时淫放纵，可正儿八经地穿着衣服被人抚摸却羞耻得直颤。

        另一边受到冷落的粒蹭在衬衫上，也不甘示弱地微微起，纪清轻轻扶住傅归的手臂，一时不知该推开还是容许。

        然而这剑弩张的对峙也只是一瞬，傅归丢下一句“过来”便转上楼。其后，感觉到危机解除的聂杨重重松了口气，他低下来看着沙发里的纪清，眼睛里有些打转的水光。

        纪清向来明晰的脑袋卡了一下，好在傅归等得有些不耐烦，于是皱着眉示意纪清：“坐我上。”

        傅归动作轻柔地了纪清棉花糖一样的玲珑，低声说：“你不是怪物。”

        傅归散了心的火，一手作着面前的透明屏幕，一手继续向上摸去。纪清穿着薄薄的衬衫，一低就能看到薄如蝉翼的衬衫下傅归手的形状，那手背着衬衫窸窸窣窣的拱动，莫名有种怪异的羞耻感。他不禁红了耳尖，有些难堪地别开视线。

        虽然隔着子，但那一巴掌仍然令纪清痛得抽搐了一下，他忍不住偷偷捂住自己的屁，心中的怒火旺盛地烧起来，却本能地瑟缩着不敢说话。

        不得不说，没了记忆后的纪清就这点不好，忘记了以前如何取悦于人。傅归握着他的腰往自己方向拉，让纪清柔的贴在自己的。

        天然的压迫感和莫名的恐惧感再次席卷上来，尽纪清不情愿离他太近，可却仍是忠诚地服从本能。他小步挪上前，但作台周围就只有傅归坐着的那把椅子。

        得了指令的纪清低着侧坐在傅归上，又被傅归更加不耐烦地吩咐：“面朝机。”

        “大人。”千言万语在齿间摩挲了一遍又一遍，聂杨却只挑了最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大人，您去吧……我给您准备棒棒糖。”

        薄薄的指甲蹭过尖，电一般的快感令纪清颤栗着起膛，傅归的手指灵活轻巧，像拨弄琴弦一样用指甲搔动着尖与晕，如的热涌入内，使得纪清起的膛慢慢发热发胀，好似在平坦的膛下入两团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