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口,试图解释什么,可飞蝉峰峰主却
本不愿听他的话,只是在偌大的炼丹房里来回的走,
出了极为少见的焦急神色。
庄桓当即一愣,侍月峰三字在他脑中转了一圈,却十分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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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蝉峰峰主却
了个抬手的动作,庄桓顿觉有一
力将自己托了起来,他颤颤的抬起
来,只见方才还一脸怒色的师父此时却
出几分无奈,
:“你既已知错,我便不罚你了。可这丹药的主人却不是我,你若真的要去认错,便去那侍月峰,找侍月峰的主人,求他饶你吧。”
庄桓茫然的瞧着那一座冷冰冰的炼丹炉,心中泛起万般委屈。其实守夜之人除了他以外还有两名弟子,但那两名弟子欺侮他只是挂名,就把全
的守夜工作都推给了他,他们自己却从不过来。
飞蝉峰峰主深知其中利害关系,他深
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将心内的怒气平复下来,走到庄桓面前,沉声
:“谁许你昨夜睡的?维持青焰这种事半分都不得
虎,你连木料位置都放不对,就敢睡到现在?”
庄桓立刻跪在地上,
也不敢抬:“弟子,弟子知错,求师傅不要把弟子逐出师门。”
炉里的火灭了。
只见飞蝉峰之外,另有大大小小二十二座山峰坐落在这此起彼伏的极天山脉间,其中最高的一
便是极天峰,也是极天门门主郁棠溪所住之
。它的模样与它的名字极为相称,峰
高耸入云,几不可见。自飞蝉峰这儿望去,就好像从下而上的将整个天空劈
两半。
“师,师父……”他小声嗫嚅着。
但很快,他又看到站在一旁捂着脸瑟瑟发抖的庄桓,少年生的瘦弱,看上去也有几分可怜。于是他心生一计,走上前来,放
了声音
:“你可知错了?”
飞蝉峰峰主在次日视察时发觉了这件事,当即甩了还在睡梦中的庄桓两巴掌。他修为远胜庄桓,又没收力,便将那十五六岁的少年打飞在了地上,起
时脸上
的老高。
而飞蝉峰峰主所指之
,便是在极天峰正北往西一些,因比前者矮了不少而藏匿在其阴影之下的――侍月峰。
他言辞间透出满满的惊慌与恐惧,显然,那位并不常在外
面的极天门门主在一众峰主心里的地位十分崇高。
“那儿……便是侍月峰了。”
“长生丹是门主命我一定要按期炼制的,你倒好,毁了这一炉,等炼好下一炉最起码要半年以后了,届时门主若要追究起来……”
似是察觉到他心底疑惑,飞蝉峰峰主捉住他的手,将他带出炼丹房,然后朝北边一指。
这是用上等青木作燃料燃烧的青焰,本就不是那种旺盛到放在冰天雪地里也不会熄灭的赤焰,加上庄桓添加青木时放的位置不对,那一点青焰便没能熬过这一晚,在临近天亮时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