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

        “没关系。”公馆主人则说，“如果你不见了，我们会去找你。”

        少年的表情一时间有些五味杂陈，公馆主人又喂了他一块糖，他才又恢复了原先的恍惚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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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是你的家。”公馆主人对他说，“你会安心地呆在这里。”

        就像他自我介绍的那样，他16岁，已经从高中辍学，在和家里争吵之后，他在网吧住了几天，之后发现了这个招聘。

        “呵。”一直没有说话的住客忽地轻笑起来，“看来这次，很有尝试的价值啊。”

        “你来应聘，是因为不想回家？”

        “这里的住客也不会害你。”公馆主人又说。

        “你的是天生的吗？”

        “嗯。”

        吵架的原因似乎和有关，少年不愿意多说――凡是和有关的事他都不愿意多说。

        唾很快就包裹住了整颗糖，公馆主人用手指夹住它，把它取出，放到了少年嘴边。

        “对，很乖，来，张嘴。”

        “我会、安心地……”少年嘟囔着重复。

        “那还是……牛好些。”

        “都在……对我好……”

        “我不会害你的。”公馆主人说，用勺子舀起一点儿的咖啡放到少年面前。

        “对，就是这样。”公馆主人轻笑着，伸手揽住了少年的腰，“你今年16岁吗？”

        “嗯……”

        “面包还算好吃吗？”

了一声，想了想，最终走了过去。

        “这里的住客都在对你好。”

        “我们说的话，都是为了你好。”

        “他们不会害我……”少年喃喃地重复着。

        少年显然有些即便是在如此状态下也不愿透的问题，但通过这样的方法，公馆主人仍是得到了不少信息。

        少年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他只知糖很甜，四周的所有一切，似乎都让他相当地安心。

        他的表情并没有因这举动而有任何变化，仿佛就像是在吃着普通的方糖一样。

        “嗯，说得对。”公馆主人微笑着，拿了一颗方糖放进自己嘴里。

        一勺咖啡被放进了他的嘴里，很苦，但现在的少年对此无知无觉。

        “……你不会害我的。”少年愣愣地重复着这句话。

        “嗯……”

        少年一如方才般地张开嘴，将那颗糖连同公馆主人的手指一起进嘴里。

        “……是的。”少年回答得有些迟疑。

        ――公馆主人边正巧有张空椅子，他坐了上去，好奇地盯着那杯棕色的大量。

        公馆主人一直在喂他东西。

        少年一开始还有些迟疑，但到了最后，已经顺理成章地从公馆主人手中吃东西了。

        “是啊。”公馆主人眯起眼睛，微笑着说，“接下来一段时间――一定会变得很有趣。”

        或者是一勺咖啡，或者是糖和牛，也有面包酥脆的边缘和溏心的黄。

        “都是……为了我好……”

        在谈及父母时，少年神色黯然地说：“他们才不会来找我。”

        “你更喜欢牛还是咖啡？”

        ――日常的询问能够让人放松警惕，让紧随其后的私密提问更容易得到真实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