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少之前干过他没有？”

        也许是空调冷气太足，张文翰打了个寒颤，将自己裹在被子里，却始终哆嗦着双无法说话。

        地毯上的阴影逐渐近，门也随之合拢，随着影子入房间重新昏暗的光线，一个令张文翰熟悉而震惊的人出现在固定的镜里。

        “来来来，先帮龙哥把这货衣服脱了！”

        “你们搁这儿光说倒是轻松，我还要去磨我爸。”

        电话被挂断，张文翰呆滞的看着手机逐渐暗下来的光晕，界面却突然弹出龙浩发过来的视频文件。

        屋内似乎坐了很多人，烟雾缭绕间能看见星点的香烟火光，被男人们夹在指尖边抽边聊，茶几上也摆了不少酒瓶酒杯，散乱着打火机和烟盒。

        被人七手八脚的脱下上的连衣裙，谈修发都被弄乱了不少，坐在沙发上分开双，边还挂着刚刚亲吻时留下的涎水，浅笑着垂

        “龙少来了？”

        房间里的男人都赤着上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短，正都逐渐围着谈修聚拢，而龙浩也急吼吼的脱下自己的上衣，出壮充满力量的年轻肉。

        围过来的男人们已经蹲下开始肆意抚摸挑逗谈修的，将他的尾搭在肩上垂到地毯上，拨开脊背上几零散青丝，温热的手掌贴着的弧度抚摸，甚至用指尖挑入贴衣服的边缘，探向腋下前，将手指埋进柔白腻的肉中，搓着甩出浪。

        谈修正四肢着地，撅跪地，仰出脖颈上的项圈，随着龙浩手中用力而加快了膝盖挪动的速度，往前爬到房间中心。

        张文翰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父亲现在的爱录像，与高考结束时看到的不同，画面中的谈修已经开始晃动着饱满的雪，仰主动与陌生男人交缠，出门时的装扮在此时显得更加色情诱人，紧的裁剪甚至能够凸显正握着他前白兔的五指，而勉强遮住的裙摆末端，那令人浮想联翩的阴影里正伸出两条线，连接着遥控在吊带袜边缘。

        “等你好久了龙哥，兄弟们都急死了。”

        五彩的灯球在原本光线昏暗的房间扫，在墙面地毯上落下移动的彩色光圈。暗色的墙面镶嵌了直线型窄灯条，隐约还能看见繁复的吊和方框装饰。

        漫长的下载条读完，张文翰手指哆嗦的点开视频，第一幕就已经让他目眦裂。

        “已经清理完了，今晚随便玩！”

        ——怎么会、怎么会！！

        文件很大，甚至手机无法接收。张文翰看着用今晚时间简单命名的文件，眼眶通红，却还是挣扎着下床，差点被被子绊倒，狼狈的打开电脑，点下了下载键。

        “干是干过，不过之前都是了一次就算了。”龙浩已经脱得只剩一条四角内，抬起肌肉饱满的大，赤脚踩在了谈修翘起的上，“之前都是看我爸的心情，我前面还有我哥，真是的...今天好好玩一通宵！”

来，熟悉的黑暗客厅让张文翰仿佛回到了考试结束的当晚，他逃也似的缩进自己的房间，但也没有开灯，似乎只有无尽的黑暗与寂静的空间能够掩藏他自己禁忌的望。

        房间突然亮了一瞬，像是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走廊的光倾泻下来，在地毯上投影出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没关系，那些视频我看了都把持不住啊！不过我现在在外面，应该明天才能回家把那些视频传给你，这么大的文件怕是一天一夜也发不完。”

        凝固似的空间，时间的速也仿佛产生了异变，直到一通电话响起，才唤醒了张文翰。

        “哟，大学霸，听说你高考考的不错啊？”似乎是在一个嘈杂的环境里，龙浩憋着嗓子，时不时还插入烟的吐气声，“怎么回事，我爸说让我把其他的视频发给你，是你主动去要的？”

        龙浩甩着步子显得嘚瑟而洋洋得意，活像一只傲慢的公鸡，拽了拽手里的链条，让谈修往前两步，也一同出现在画面里。

        他在自我厌恶与扭曲压抑的期待中陷入浅眠，这次醒来已经过了12点。

        但龙浩也并不需要他的回答，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和重的呼让他愉悦的勾起嘴角。

        “——不过，你爸今晚的视频，我倒是能上发给你。”

        “行，都听咱龙哥的！龙哥先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