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水浔已经把行李都收拾完了,见水沅回来后,他将睡衣扔给了对方。
虽是这么说,但还是老老实实趴在榻榻米上被弟弟剥掉了内
。
“尽兴了吧?今天就不出去了,洗个澡在房间里随便干点什么吧。”
“啊?这么严重啊?我看看先。”没等水浔拒绝,水沅直接把哥哥推倒在了榻榻米上,然后剥下了睡
。
“你这混小子是导演还是编剧?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啊!”水浔拿自己的弟弟没办法,刚开口就知
对方想说什么,只能红着脸打断。
“你这手真欠。”水浔一边吐槽一边拿过消炎药,“快点抹,抹完我再睡会儿。”说着,他打了个哈欠。
水沅将哥哥的屁
稍微抬起一些,微
着的
门还在蠕动,可能感受到他的视线,那
口更加害羞地紧缩了起来。
飞机上虽然睡了一路,但环境到底不如酒店,这时候睡一会儿,到晚上起来吃个晚饭再背背剧本,等前辈到了以后就能神采奕奕地去打招呼了!
“这很浪漫吧!自从上回参加了一场中式婚礼,我就一直想搞一个这样的婚房!你们看!”中村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第三间房,还没走进去就能感受到喜气洋洋的氛围,一眼就先看到放在门口的红绣球。
老板也看出水浔的尴尬,便解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嘛!来,带你们看看我最新装修好的中式婚房!”
只不过夏导好像真的考虑起了预定婚房的可能
,让他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听到水沅这么问,水浔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这回事。他缩了一下自己的
门,感受到还有一丝酸
,表情又开始变化起来。
不过为什么他已经默认是水沅这个兔崽子
他了……
如果在这里
爱,就真的像是结婚了一样。
水沅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哥哥的
门,那
门原先还是粉粉
,昨天被他一顿狠
后已然变成了深红,
口也变成了椭圆形,让人一看就知
已经被人侵犯过。
中村显然非常喜欢这里的造景,房间古典的装修风格,红色透明的床帘目前正系在四个床
上,只要散下来就能获得朦胧的色情感。
“那你哭吧。”
“你又来了是吧?”水浔翻了个白眼,但也没有推开自己的弟弟。
不光是怕后面
着,还怕哥哥腰上和屁
上的指痕没消。
“哎,没办法。”水沅叹了口气,眼珠子咕噜一转,“哥哥后面好点了吗?明天就要开始拍摄了,我还
怕你后面还
着。”
“夏导夏导!预定一个吧!加场戏吧!这里我喜……”
“怎么样?是不是还
着?”
后半天没声音,水浔只好自己开口问。
此言一出,连夏导都震惊了。
水沅这才回过神来,尴尬地笑笑:“是啊,要不现在就给哥哥抹点药吧。”他将指尖轻抚上微
的
口,惹得哥哥又皱起了眉。
“靠!强
吗你!”水浔吓了一
,条件反
开始挣扎,直到一巴掌打在弟弟脸上,他才冷静下来,“你有毒吧,好好说不会啊?”
水沅本来就
望重,眼下哥哥还这么贤妻良母的样子,下
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他走到水浔
边,撒
:“哥哥,我好难受,刚刚和夏导他们看完了全
的房间,真是太刺激了,看到很多从来没见到过的
,好想用在哥哥
上。”
“中式婚房?中村你在搞什么?”
“这是怎么了啊哥?场助说得没错呀,不过有我在,你就放心吧,永远都不可能过气的!”见哥哥表情变了,水沅立
变成跟屁虫跟了出去,一把搂住了水浔的腰,带着人走到了下一个房间门口。
“这倒是没这么……你们兄弟俩自己
决定好吧?”夏导很机智的把这个任务丢给了水沅。
即使哥哥
上的痕迹都消下去了,懂得人自然也能看出哥哥已经被他
过,不知
哥哥到时会不会觉得羞愤,说不准还会不理他。
“今天再上两次药吧,可能还
着。”
“好好说的话哥哥肯定不会让我看啊!”水沅委屈巴巴地抱怨:“明明是为了哥哥好,哥哥居然还打我,太难过了,好想哭哦。”
想着想着,水浔居然就光着屁
睡着了。
水浔:“……”
“夏导,双生篇应该只有六集吧?再加场戏会超预算和时间的。”水浔开始争取机会,他可不想在这里被水沅
!
水浔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随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地下密室。这回水沅倒是没有跟上去,拖着中村把其他造景全
看完才意犹未尽地回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