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俭已被他得，又见他居然记得到夜壶里，还要这般仔细干净子，一时不禁笑了出来。梁俭：“皇后可真懂礼数，你瞧这床上到是我们昨夜欢爱的痕迹，这会皇后倒记得到那皿里去了。”

        “陛下说了不让臣妾到您里去。可到您上也不好……”

        梁俭笑了：“朕的好皇后，你倒过来仔细瞧瞧朕前、朕大子上这些是什么，倦飞昨夜得朕浑都是。”

        梁俭指指前大，那儿果真有许多干涸的斑秽痕。

        他却不知，其实昨晚高芝龙还了在他里。只是那东西夜里了出来，肉清晨又被高芝龙捣弄得热乎了，便觉不出过了。他只搂着高芝龙，又挑着人下巴逗弄人一会，打趣般看着高芝龙羞惭得也抬不起来地拿帕子过来给他洗，看了一会，心觉皇后不痴时真是老实得可爱，便趁高芝龙不注意，猛了下人家满的儿和阴，高芝龙被他一吓，惊得又了出来，刚好到方才过的地方。“皇后再一遍罢。”他笑。

        高芝龙却不干了。他眉心一拧，放下了帕子，规劝：“臣妾早便想说了。陛下，您……您要正经一些。臣妾是六之主，不是您后中那些为了爬上龙床什么下作手段都使的媚主之人。且天子有天威，岂能像个公子哥一般。您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在床笫间耍些不得的玩意……”

        梁俭没想到他竟刻板至此。他不过想与高芝龙开个床笫间的小玩笑，且他以为，他二人重修于好，如今正该情蜜意，这玩笑也无伤大雅罢……谁料高芝龙如此不识情趣。

        若换作别个妃嫔，他未必有这么多耐心，可高芝龙古板唠叨，他只会觉着有些趣味。

        梁俭微微一笑，出个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表情。

        高芝龙却不知危难已到，犹在提点他：“陛下，您日后当真要端正些……”

        “皇后，正所谓，其正，不令而行。教导别人，要先自己端正。你可知你昨晚……”梁俭假意咳嗽一声，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滔滔不绝地将他昨晚的经典金句又朗读背诵了一遍，譬如陛下用临幸臣妾，又譬如臣妾鸡巴被陛下用了，还譬如臣妾是陛下的娘亲要给陛下喂。

        高芝龙听了，简直难以置信。只见他浑发抖，气得面上怒红，一副良家女被冤枉成妇失了清誉的模样：“臣妾没有！”

        “你有。”

        “真的没有！”

        “真的有。”

        “这、这不可能，臣妾怎么可能干出那种……”

        忽地，高芝龙脑中一阵轰鸣，昨夜种种浪形淫状，在他眼前似观花般五彩纷呈地迭起延绵。

        不待梁俭反应过来，他已被高芝龙推出了寝内室。

        “皇后、皇后？倦飞？”

        梁俭上光溜溜地孤立门前，手执那门环敲了又敲、拍了又拍，唤了半晌，里才传来一句：

        “您……您让臣妾自己一人静一静……”

        “不是，皇后，朕衣服还没穿好，你且开门来……”

        “您！您自己穿上！”

        那房门一开，凭空抛出几件衣袍来，复又重重合上，“砰”一声，险些把梁俭震得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