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些无意义的无聊的屁事,时间久了,卡戎大概也是无语,没在
他。
“舒远!你怎么才来?”
“我起来晚了。”
埃罗明明比他小,却比他高一个
,到他
边神秘兮兮的说:“今天绝对不会无聊。”
“你上次也这么说!”然后害他踩到了泥坑里,惹了卡戎不高兴。
“上次不是被我雌父发现了嘛!不然我才不会走那边呢!”
“哼,鬼才信你。”舒远随口说:“话说,你们为什么非要叫慈父?直接叫爸爸不行吗?”
“你都问多少次了!”埃罗嫌弃的翻出一张纸条扔到他
上,抱怨着说:“给你!你自己看!”
“多少次?”
舒远翻开纸条,上面写着:埃罗,这个纸条你要悄悄的看,不要告诉任何x,包括你的雌父,请帮我保存好,如果下次我再问你雌父的问题,你就把它交给我。
这是他的字迹,任何后面的字被勾掉了,但舒远觉得应该写任何人,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勾掉,而且,是雌父不是慈父?雌?
下面还有一张纸条,舒远张开看着。
是汉语……意味着只有他能看懂,上面写着:他们都在骗你,埃罗说问了很多次,他每次都回答,但我都不记得,不知
原因,而且这里的
别好像很奇怪,晚上回家一定要表现得正常!不要被发现,不要问任何人,不要怀疑谁,不要心虚,不要刻意!!!
舒远看了好几遍,整张纸条勾勾划划的才凑齐这么几句话,能看得出混乱不堪的紧张,他想了想,又把纸条给了埃罗:“谢谢你了,继续帮我收着。”
他这几年一直跟卡戎四
游玩也不需要思考,这半年也一直和埃罗玩,心思确实比较幼稚,但不代表他真的退化到了弱智状态,自己都用汉语写下来了,就说明这件事是真的,而且很严重,所以他也不会问埃罗是不是真的。
“我才不
你呢!告状
!”埃罗一脸傲
的说。
舒远对他一笑,这事真不怪他,卡戎看得紧,他一有什么变化卡戎都知
,所以每次跟埃罗玩的时候受伤,埃罗都会被禁足一整天,所以埃罗觉得是他告状的。
但是舒远仗着长得好看,每次笑一笑埃罗就原谅他了,这次也是:“算了,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要相信我这次绝对不会无聊。”
“好,我相信你。”舒远心不在焉的回他,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让卡戎相信自己,卡戎那么了解他,一看就知
有事发生,而他自己再三强调不要被任何人发现,那应该也包括卡戎。
可是他真的想不到啊,干脆不想了:“埃罗,所以到底为什么叫雌父啊?”
“你真的好烦!我雌父是雌虫,不叫雌父叫什么?”
舒远又问:“什么雌虫!?”
“小点声!”埃罗紧张兮兮的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小声说:“我都挨打好几次了,你能不能不要提了。”
“你给我解释一下,我下次就不问了。”
“呸!你上次也这么说。”
舒远拽着他的衣服威胁:“你不说我就去问我哥了。”
“我下次再也不跟你玩了!”埃罗孩子气的说:“雌虫就是雌虫,我怎么跟你解释,我也是雌虫,而你是亚雌,不要在问我什么是亚雌了,亚雌就是亚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