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

        “我和他们有什么不同？”元曜盯着雪峤的眼睛，想从中找到些情愫，哪怕是懵懂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洗澡。”

        雪峤跪在车的垫上，仰起盯着元曜的背影瞧，“你嫌我了？他们没碰我，就只是撕了我的衣服，你不是看到了吗。”

        “你想干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那不然我跟你的侍卫一起去外面打地铺？”

        “京城的难民里混入了高林人，刻意鼓动人心，你去那条街之前，刚有难民持刀杀死巡逻的禁军。”元曜手指摩挲着茶盏，“不过杀难民不是我的主意，也不是皇帝的，只是那蠢皇帝高位坐久了，不懂现在的禁军是什么，随随便便就给他们下令杀高林人。那些禁军哪分得清谁是高林人，随便杀几个难民回去应付了事，这种事他们常干。”

        “他们是他们，你是你。”

        “你跟我睡一起？”

        雪峤仔细思考了一下，“他们长得丑。”

        “为何会有阴影。”

        元曜差点被气出一口老血，他拉起一旁的桌布盖到雪峤脸上，“想好再告诉我。”

        “......”

        “你想听什么，我说就是了，生什么气啊。”雪峤从上扯下桌布，不开心的撇着嘴，这元曜怎么喜怒无常啊，鸡巴还着就不认人了，上完床还得了？

        元曜回，“你不怕？”

        雪峤手托着下巴，绞尽脑汁的想，但一无所获，他就是觉得元曜跟那些人不一样，哪怕元曜强迫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

        京中形势复杂，有些事不是一句两句能解释清楚的，但元曜还是尽力给雪峤解释了一下，他不想让雪峤误会，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

        元曜无语凝噎，片刻后，他站起来，“我去洗漱。”

si  m  i  s  h  u  wu.  c  o  m

        “一起。”

        雪峤耳猛的红了。

        “带我一起。”

        “就只有这些？”

        雪峤并不关心京中形势，他只是想知这事跟元曜有没有关联，现在知没有关联，他松了口气，走到床边坐下，“不早了，睡觉吧。”

        元曜倒了杯茶水，递到雪峤手边，“都是自己人，放心。更何况陛下月余不上朝，你以为现在还有什么消息能不经我允许传进陛下耳朵里？”

        元曜的府邸并不奢靡，比起同等官职的大臣，能算得上十分俭素了，偌大的府邸，院子里拢共不到十个下人。

        “别多想，我是不想你留下阴影。”

        “多余的天子，不要也罢。”

        雪峤不确定的说：“可能是我不喜欢人多。”

        雪峤用自己不算聪明的小脑瓜推测了一下，蹙眉：“当街杀难民是你的主意？”

        元曜将他从上拖了下去，背过不看他，“今天我不动你，别勾引我。”

忽然一个颠簸，雪峤屁重新坐了下去，清晰地感觉到了肉的形状。

        雪峤穿过正厅走到元曜的卧房，有些忐忑不安，“你府里的人和东厂那些人，他们都看到我的脸了，会不会将此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