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被夸的是自己，“你想去哪个城市？”

        宋雅撂起眼看了下人。

        发现陶谷的眼里有期待的光芒，星星一样。星星太亮了，他不得不垂眸掩住自己的心思，糊的说：“成绩出来再说吧。”

        “那就三天了，你可得好好想想……”

        比三天长，填志愿还有两周时间，宋雅在心里回应。

        好学生还得和老师挨个面谈，陶谷跟来也不为扮演宋雅家长的角色。在这方面他也怕自己越界，人情世故的理，母亲和舅舅都教过点。

        他和宋雅说了，也没刻意等他回应，悄摸着出了教室。

        南城一中陶谷是第一次进来，楼和楼，走廊连着走廊，他就挂着个相机包转悠。觉得光影好了就拍一张，觉得新颖的物件也拍张。

        摄影艺术里有术语叫“扫街”，说的大致也是这么个自由拍照法。

        他走到一很偏静的楼角，向上拍天空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那嗓音有点儿哑，比一般人些沉些，有种张扬的冲劲，听着很有力量，音量没压着。

        “你我？”

        “你别这么跟我说话，听着贼拉烦。”

        “你别这么喊我！我真是＊了……”陈伏脾气给人激起来了，没忍住对着手机爆，左右不过烦躁，他了口咽，靠墙的偏了偏，“你是不是有病？”

        抱着相机的人听着一愣，想退，但已经进入对方视线。

        只能讪讪的笑了下。

        陈伏看着突然出现的人，不悦的挑了挑眉，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手机里又传出声儿。

        “有事，别烦儿我，挂了。”

        陶谷看着校霸气质的人没空搭理他，准备离开。

        “你等等。”陈伏要挂电话，朝陶谷喊了声。

        没想着点到免提键，成年男带着磁的声音被空旷放大，像对着喇叭似的。

        “宝宝，我想你了。”

        “见见我。”

        陈伏：……

        陶谷：！！！

        陶谷看着校霸在自己眼下炸了，什么字眼儿都用上骂对面，但怎么听怎么不对味。

        他没敢走，在门口原地立正，欣赏陈伏的行为艺术。

        后者终于想起后还有个人，关了机缓一会后才转。手上着的烟烧没了大半，他干脆在水池里摁灭了，正了正衣服朝外走。

        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干脆在人肩上拍了下，简短：“帮我保密，谢了兄弟。”

        究竟保哪个秘呢，陶谷没弄明白。

        是未成年抽烟，还是被人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