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浴室内，温度偏高的水冲过脊背，少年略微俯，手中紧握件衣物。水珠从额淋下，落到颤抖的，顺着下巴最终低落到下半动作的腕骨上。

        他动作幅度大、力重，对自己只有狠劲。

        盯着白色T恤的眼神却足以用柔形容。

        肉刃在剧烈动之中，顺着这刺激，宋雅仰冲脸，浑像是被火烧过，整条手臂都发麻。他被满目狼藉，被自己的肮脏和淫秽气笑了。

        最终把陶谷的衣服冲了又冲，卷进衣篓。

        宋雅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陶谷正在床上“筑巢”，薄被卷了又卷把脑袋蒙住，一截却在外晃。

        “宋雅？”他越来越爱直呼大名。

        “嗯。”后者坐上床沿，伸手探了探，凉飕飕的，“别受凉了。”

        陶谷趴着，被人摸得乱踢，安抚过后又直往人上贴，“好，你别摸了。”

        宋雅看着贴着自己小腹的两只脚丫子，懒得计较了。

        他没有的习惯，一般只用巾，陶谷闲的时候会帮他两把。但今天不像有这个兴致，一直缩在巢里摁手机。

        “啊，你都不等我。”

        青年回神的时候，发现人在自己，顺势就埋怨。

        宋雅要起，他脚丫子也不松，“还没干呢。”于是从被子里挣出来。

        “你今天洗好久，我都快睡着了。”

        宋雅：“困了就睡，不用等我。”

        “那怎么行。”半的巾堆在脖子里，陶谷爬到人面前，换个方向继续，“你不抱着我能睡着吗？”

        宋雅笑了。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陶谷逗开心，“能。”

        脑袋被隔着巾拍了下，“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睡着了也能抱着。”

        “那也不行，你抱我得征求我的意见。”

        陶谷踩着他的鞋去厕所挂巾，回来的时候就搂着他腰，鼻子凑在人上乱嗅一气。

        宋雅被他发弄的，也不好推开，“怎么了？”

        “嗯，你上有怪怪的味。”

        宋雅皱眉想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别闻了。”

        “嗯？”

        “不好闻就不闻了。”

        陶谷歪了歪脑袋，没懂人话里的意思，“没有不好闻，你上总是香香的。”

        “那也别闻了。”宋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