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向愣了愣，“说什么呢。”

        “你说的，我会努力去的。”

        这话没有明确的指明，甚至连承诺都算不上，但叶向还是笑起来，发自己心底的开心，在人肩膀上拍了下，“陶哥，你一定行。”

        少年时代的称呼被翻出来，既孩子气又坦然。

        从猫角楼出来的时候天色已晚，陶谷被后来的叶衾了满肚子的吃食，临走前还拉着他不放，直喊还有什么“劲爆消息”要和他一叙，最后还是被叶向拖走的。

        几小时前的阴翳像一场夏日的雨，放晴后连点意也没了。

        似乎南城的每条老街都长这样，很长很长的路，很高很高的梧桐树，车人海不息，却都被纠缠交织的枝叶遮藏。

        小时候病的缘故，他拥有比常人更感的五感，能辨离风起落下中的任何细微响动。

        听风是件很浪漫的事情。

        陶谷停在原地。

        他没转，只轻轻唤了声，“宋雅？”

        再想不出还有什么人会跟着他，沉默而又浪漫的走这么久。

        少年应了声，但并不走过去。

        陶谷：“你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

        “回家一起吃吧。”

        “好。”

        那天晚上，陶谷在帮宋雅敷脸的时候没忍住笑出声，他面对少年的时候总是没良心的。

        “你就这样在街上跟了我一路？”他指人脸上的五红手印。

        “嗯。”

        还有着这张脸在猫咖店对面的树下站了一小时，宋雅不会说。

        “也是，路人可能以为是什么行为艺术吧。”

        陶谷有意逗他，但少年不笑，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他的线条太凌厉，漆黑凌乱的短发，的眉骨和鼻梁，脸颊上这一掌痕只让他更痞，哪哪儿都写着不好惹。

        偏偏收敛着对他。

        陶谷低和他了鼻子，“真是乖小狗。”

        宋雅扣着他脖子加重力，吻了上去，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履行“小狗”的义务，在人角啃了口。

        他少见的主动和行为让陶谷呆在原。

        反应过来后追着人往浴室跑，“你咬我哎。”指腹蹭着角，回味方才麻麻的感觉。

        宋雅刷完牙，转就看见青年这副蠢样，低扫了眼人光的脚丫，“回床上。”

        他下意识就张开双臂，意思再明确不过。

        “别讨嫌。”

        陶谷也不恼，坐回床边乖乖等待，“讨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