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同学客套完的人闻言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他这动作还不习惯，黑眸费劲巴拉的往上挤，又稽又可爱。

        “是。”

        “林叔叔又高又帅，还事业有成，对小谷哥哥还这么上心，一看也是个顾家的好男人……”

        又过了久，他支着相机往外拍，终于等来了宋雅。额发被风得有点乱，出侧脸优越的轮廓，浅色T恤被穿出这个年纪特有的感觉，单薄却并不瘦弱。

        “说你是臭小狗！”

叶向给陶谷递了眼神，俩人都让小姑娘继续絮叨下去。

        少女撇撇嘴，为人不懂自己的梗而遗憾，“俗称谈恋爱了。”

        这话越说越不对味了，叶向一记手刀劈人脑瓜子上。

        镜里看不清表情，但能看到他开合的。

        陶谷看到了，也急了，伸手推了人肩膀一把，非常傲气的说了句。

        “这和考大学有什么关系？”

        陶谷：“那也好的。”

        陶谷放下相机。

        宋雅还不明不白的，顺人的，“怎么，谁惹小猪了？”

        “臭小狗。”

        他知宋雅分数高，但没想到这么好，一时间角止不住上扬，“他成绩这么好呀。”

        哼哼没哼完，脑瓜崩挨了不少。

        像不爱穿鞋在家里乱跑一样，陶谷也没有过街左右看的习惯。少年走上前去拉了人一把。

        叶衾“啊”了声，没懂陶谷什么意思。

        叶衾坐在陶谷对面的时候还直嚷疼，一边脑袋一边抱怨，“你说我哥这样以后能找着对象么？什么小姑娘能看上他……”

        叶衾一个响指，一席话把陶谷说懵了。

        叶衾托着下巴想了会儿，“这我就不知了。不过那么多漂亮小姑娘追着跑，这也高考完了，你说还有什么顾虑的？”

        臭小狗臭小狗臭小狗，陶谷烦躁的想骑在人上锤他，但碍于在外的缘故，只是阴阳怪气的翻了个白眼。

        之后再聊了什么，又是如何结束的，陶谷都记不太清了。

        后者感到手腕上一凉，垂眸注意到人的动作，嘴巴不受控的往下垂。

        “不是听讲座吗？”

        叶衾看他拧眉，以为他忘了，八卦前先给人科普了一下背景，“就那个脸很冷的，你接过他的活儿，高考成绩年级第一，全市第八。”

        在人后三十厘米看到个扎子的小姑娘。

        叶衾嚎了声儿，又跑陶谷后面躲，边让边笑肉不笑：“至于你，哼哼——”

        “我生气了。”

        “不过咱也不是人家，普通人哪能明白天之骄子在想什么呢？”小姑娘长叹一声，“但我猜，这问题不是出在父母上，就一定是冰山消，学神恋爱脑了！”

        确实没什么顾虑的。

        叶衾疑惑：“小谷哥哥你乐啥？”

        “欸，宋雅这是你朋友吗？”小姑娘声音脆生生的。

        “行呀，那我教你。”

        陶谷直笑，手里的咖啡匙都快握不住了，在小姑娘怀疑的眼光里咳了两声：“别说你哥了，说说你，想好去哪个城市没有？”

        好在小姑娘缺心眼儿，看不出人的心思，只继续：“成绩好也可惜了，坚决不考北城大，天天被校长、年级主任、班主任轮着训话呢……”

        宋雅点了点，想起陶谷在外的“规矩”，于是松手。

        少年不崩着表情说话的时候，陶谷一律都视为嬉笑脸，闻言更不爽了，“你不是恋爱脑么，怎么什么都不懂啊。”

        这名儿不能再熟悉了，陶谷下意识紧张起来。

        叶衾：“……”

        路上有车和行人，但宋雅还是注意到他了。

        反正也不关他的事。

        陶谷：“恋爱脑？”

        她话没说完，就觉得后背凉凉的，立刻噤声。

        陶谷反应过来，低下搅拌热可可掩饰的摇。

        “是好呀，但有些人就不好了，你还记得宋雅不？”叶衾点，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压低了声音。

        “我才不用想嘞，肯定是待在南城。”

        宋雅没忍住勾。

        陶谷：“宋雅他恋爱了？”

        青年着杯口的拇指微微用力，一口热可可进嘴，怎么也尝不出滋味。

        她高考属于稳定发挥，分数不高，但留在本地绰绰有余。

        陶谷听到宋雅回应，之后又不知说了些什么小话。

        宋雅虚心请教：“那哥哥教我。”

        他想到叶衾的遗憾语气，忽地站直起来走到门外，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两人。

        陶谷偏了脸，下巴微抬，一副不好惹的纨绔模样，思考了一会儿，“小猪不开心了，小狗就得哄他，哄到开心为止。”

        青年摇了摇。

        “差不多得了。”

        “和你说不明白，反正就是恋爱使人白痴。”小姑娘点点自己脑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