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松开，呼气了，很不正经的补了句，“下次再拒绝我，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总算分开了。陶谷整个颈都麻了，但下巴还被人在手里亲吻，一下一下的。

        “陶谷。”我爱你。

        宋雅：“就什么？”

        神色装的镇定，耳朵早红的没边了，宋雅看在眼里，角弧度加深了。

        终于下巴被叩住，强迫从侧面抬起，和少年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手指重重的碾过耳垂，在人惊得要喊得瞬间低咬上去。他吻得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凶狠，被禁锢住的人本就呼不稳，呜呜咽咽得回应不过来，尖被轻咬，被的发麻，发出陶谷自己都不忍卒听的声音。

        这短暂而强烈的几秒钟里，陶谷望着宋雅，目光从对视到逃开，他被人一句话勾的心猿意，注意到人弯着小小弧度的嘴，忽然有种被“欺骗”的感觉。

        “宋雅……”

        宋雅冷酷的拒绝。

        它饱那些混乱的、荒唐的、难以宣之于口的情感。

        陶谷咬了咬，心一横，“就生气了。”

        后来的这一两天少年都没往学校跑，但即便如此，每天也总要接好些个电话。有些是老师来的，有些是什么领导，最多的还是各类大学的招生办。

        陶谷缩了缩脑袋。

        睡着时蹂躏到的短，此刻方便了某个位的贴合。

        他张了张嘴，明明在心里打了几遍腹稿，偏偏说出来还是傻不啦叽的，“还亲不亲啦，不亲我就……”

        漆黑的瞳孔好不容易聚焦，“宋雅？”

        “手，手疼……”他的手还被人摁在，手腕交叠位又酸又疼。

        不料下一秒就被陶谷住，与此同时鼻尖相撞，口中进条香的。

        陶谷知他烦，所以在别的时候总想法设法的逗他开心。

        虽然少年嘴上这么说，却没动手，也没动嘴。只是直勾勾的盯着他。

        “呜、唔唔――”

        哪有勾了人就跑的理，少年把人不安乱动的肩膀掰回来。

        宋雅拧了拧人在外的耳垂。

        不过上一次是不自知的，这次显然是游刃有余的。

        贪婪的、危险的，黏在他上的目光贴着肌肤爬行。少年的伴着的吻，从尾椎骨一路延上，没放过一寸肌肤。明明是恶劣的行为，吻却是温柔缱绻的。

        被唤的人神色透着饱食后的餍足，慢条斯理地答应他。

        同样的一句话在不同语境里赋予了别样的意味，前一次还留着商量的讨好，这一次则猝然变了味，透着望。

        宋雅不让他坐着，又压着人下去，拨开他睡得蓬松的发，“没事，就想亲亲你。”

        嗓音是没睡醒的乎和埋怨：“……”

        他又俯咬住了那块肉，用牙齿轻轻的磨。

        被磨的热辣辣的疼，但他的埋怨已尽被少年吞食。

        他还在放松手腕时，忽然猛地天旋地转，被人捞着翻了个面。宋雅的鼻息贴着他后颈，意味深长的嗅了嗅。

        动作急的后果就是气不匀，躲闪的眼神。

        不知过了多久，陶谷实在是脖颈仰着酸的不行，口水也顺着侧脸落到床单上。

只用了两秒。

        陶谷伸手推拒的胳膊被人捉住，拉到边一个手指又一个手指的亲吻。

        上衣已经被掀过，光的背成为恶犬的猎物。

        但睡熟了，脑袋也就自然下去，和一起蜷缩成一团儿，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他难耐的想推开人，后果却是由少年抓住他胡作非为的两只手，拉直了按在，压陷在床里。

        果然，下一秒：“哥哥，我想亲亲你。”

        陶谷被作弄的极，泪水从眼角渗出来濡被单，他不断地唤上人的名字。

        床上的人还在睡，发出小猪一样的呼声。自从霸占过一回宋雅的枕，就用上瘾了，晚上还好，午睡是一定要枕在上面的。

        碰过这么多回，宋雅知这是陶谷的感点。果不其然，睡梦中的人缩了一下，几乎就要醒过来。

        这边呢，青年的勇气只持续了半秒，还没全探进去就畏缩着撤开，退堂鼓打得比谁都快，“好了，亲完了，我可以走了吗？”

        他的求饶唤醒了少年的一点儿良心。

        少年心里藏着高兴事情，很自然的起了逗弄人的心思。

        “怎么了？”

        这小心翼翼的行为，仿佛怜爱到了极点不知能什么，只能亲亲他。

        他觉得今天的宋雅和在卫生间里那次一样的不对劲。

        “嗯……”

        快感到达峰之时，宋雅微笑着在人边啄了啄。

        眼睛紧闭的人眉皱起来，睫和眼都止不住轻颤，终于醒过来。

        带着热气的呼洒在指节，最后一个的吻在掌心盖了戳。青年好似这才反应过来，顺着人的力从被子里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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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