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撞疼了。鼻子酸溜溜的，想等这劲儿消退，却只等来了眼周酸涩的感觉，“宋雅。”

        过去二十一年的人生里从未有过的情感经历，在这几十分钟里都被补齐了。

        “嗯。”

        这个时间点的夏夜，正是散步人散去的时候，却又不像凌晨几点的寂静，游轮停泊在码边，偶有行人或走路或骑车路过，人影倏尔在灯下闪过，分安静无声，分起起落落。

        去哪儿陶谷不知。

        又又的感，陶谷手一缩，拿开了。

        陶谷也觉得自己贪心，他不仅要宋雅的哥哥，也要和他碰碰嘴巴，还要和他亲吻，和他那些色色的事情……他是全天下心眼最大也是心眼最小的人。

        在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生出一个荒唐的想法：宋雅比他还了解这条路线。可能只是单纯的脑子好，他这么说服自己。

        夜谈在这种氛围下最合适不过。

        乎乎的手掌覆盖上他的嘴巴。被捂嘴的人也不急，眼里都是笑意，探出尖在人手心了下，他过很多回了。

        间隙，少年捉着他下巴咬，忍不住说他：“真贪心。”

        江边。

        格外不正经。

        陶谷：“不冷。”

        他就是被这样的眼神到的。陶谷可以肯定。

        没由来的要求，宋雅笑了，捧起他的脸搓搓，搓到脸变形嘴巴撅得老高，“怎么了？”

        “嗯？”

        陶谷赶忙松手。

        宋雅弯腰凑进，鼻尖和人了一下，用力的，“看来是真的不冷。”

        故事结束的时候，陶谷被人着手心问了句，“冷吗？”才恍然从叙事中回落现实。

        “嗯。”

然后他们俩就在九点钟的时候穿整齐，陶谷还套着厚厚的夹克外套，在蝉鸣的夜晚出门了。

        他们旁若无人的拥抱，彼此都被江风得有点醉了。

        大到全世界他只要他。

        他们还对视着。垂眸看他的少年，眼神深沉、柔、压抑着无限爱意，像小王子看玻璃罩里的玫瑰，明知该远离，却又忍不住沉沦。

        心里得不像话，再多的情绪都化成一滩水。

        但宋雅明明是一个人。

        靠近岸边的步行上，两个男生并肩，手掌在黑暗相连，交互温，讲述一方最隐秘的故事。

        小到要他心全属于他。

        他心得快要炸了，不知是怎么说出那两个字的。后一秒就被人欺压到栏杆上，手忙脚乱的承受凶狠的吻，这是第一次在家里以外的场所，陶谷的几乎要跪下来。

        “也不会……”

        陶谷：“你以后还是叫我哥哥吧。”

        陶谷第一次听宋雅说这么多的话，江风里每一句都比平时散的快，但他却不能不仔细认真的听，一字一句小心翼翼的记在心里。

        心之外，有什么多余的声音掺杂进来了。陶谷眨了眨眼，想往后退，偏偏少年

        陶谷代入感强烈，甚至觉得是自己陪着少年走过了那鲜活的岁月。

        但陶谷看出来了，脸被人的好难受，难受到想掉眼泪。他勾住人的脖子往怀里带，让少年枕在自己的肩上，“以后，陶谷就是宋雅的哥哥，是唯一的亲人。”

        这种话没人比他说得更好听，缱绻温柔。

        少年人的结微妙动，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看到青年踮脚得快要站不住了，打趣：“兄弟之间可不会碰碰嘴巴。”

        口内的空气被攫取，最先说“吻我”的人却早早支撑不住，呼乱作一团，被亲的变了形，着了红，着。他最终缩成一团，偎在少年的怀抱里，隔着一层衣物听对方的心声。

        少年笑得太坏了。又过分聪明，想在陶谷面前伪装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