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雅在上面吻了吻，也抱着人睡了。

        昏黄的氛围灯下，青年的耳朵又烧起来，“那、那咋办？”

        少年爬起来，用纸嘴。

        他亲的毫无章法，宋雅一直在看他，看他放低姿态的吻自己。

        宋雅说不让你疼。

        “嘶，痛啊。”

        分开了，又慢慢的和他说话，很真诚的。

        又盯了几秒，门边再次传来细细簌簌的声音，门把手上下动了动。

        这话问的傻不拉几的。宋雅又笑了，动手弹了弹得厉害的东西。

        宋雅摇了摇，伸手接过，“麻烦您了。”

        青年摇，又点。至少现在懂了。

        “……嗯？”陶谷顺着视线望下去，发现少年正盯着他翘立的肉。

        这一觉睡得太沉，再有意识的时候是耳边有响动。

        宋雅也被撞得起了反应，不再逗弄，专心照料起面前的尖，另一边也不忘，宽大的手掌覆上去搓，让陶谷又是哼又是，总之没发现什么时候光了屁。

        是不知什么时候留的吻痕。

        莫名烦躁，宋雅俯浇了捧凉水。

        被告白的人眼角眉梢都很，逗他：“知刚才那叫什么吗？”

        “哈啊、哈，喜欢，好喜欢。”

        “痛就对了。”

        “没事，这有什么的，小谷之前也是，就爱光脚在家里跑。”中年人无意识的想往里张望，却被走出来的人挡住，“也不怕着凉。”

        下人没反应。

        “宋雅，我好喜欢你。”

        一天天的脑袋瓜里不知想些什么，除了这事，就是那事，还缠着他闹。宋雅往后瞟了眼，克制的收回，“先弄出来，抹上药就好了。”

        衣服领口略紧，宋雅顺手拉了拉。

        宋雅皱眉，胡乱从床下抓了件衣服套上，扭了叩，拉开门。

        妇人脚步停下来，神色僵了半秒，很快又笑起来，“小谷和你关系真好。”

        陶谷心里叫嚣着，但一想到刚才自己了什么，又说了什么，便觉得这三个字太难以启齿，勇气和胆量都临阵脱逃了。

        陶谷歉：“对不起。”

        嘴上自然而然了力，附加到下的手掌，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只像是在面团，宋雅摁开夜灯。

        结上有块深色痕迹。

        宋雅挑了挑眉，“对不起什么，不舒服吗？”

        完全清醒过来的人又看向镜子里，和自己对视，又想到昨晚见到的那对满是水汽的眼，角不自觉挂上一尾弧度。

        “你真好。”

刚果腹完一边，拇指不经意蹭上左边，便听着一声变了调得浪叫。

        少年笑了，伸出面轻轻了口左面。

        这句话的意味，直到宋雅站到镜子前才反应过来。他胡乱抓的衣服是陶谷的，领口的收束一看就是他最常穿的那件。

        锁门的习惯是最近才有的。

        尖肉感太好，分出的那只手很快就上了瘾，挪不开了。

        目光又往下，落在上。他记得陶谷喜欢这儿。笑意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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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谷没敢问怎么弄，只说疼，要不别弄了。

        想。想爱。

        “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青年不说话，往他怀里钻，勾着脖子一个劲儿献吻。又不嫌自己脏了。

        是住了。一瞬间陶谷就傻了，揪着人的发就往外拉，让他别这样，说自己好脏。

        小色狼摇着屁追上来了他，都懒得暗示了。

        他用温巾去周围的黏，又俯，住了陶谷的东西。

        “想上厕所？”

        “这么喜欢？”

        “……”

        “红了，还有点。”

        “确定不是想爱？”少年手上没饶人，脸上却带着依稀笑意，活脱脱的恶魔形象。

        宋雅不睬他，像对待首一般对待他的，只裹了几口又了，偏偏还弄进人嘴里。

        他没过脑子，飞快摇。

        宋雅拧起眉，食指蹭了蹭，抹不掉。

        少年睁开眼，室内仍是灰蒙蒙的暗，风声淡了，还在落雨。陶谷蜷在他怀里，睡得好香。宋雅拨开他的额发，嘴巴很轻的碰了下。

        是王姨。妇人的手还落在把手上，另一只手上提着双拖鞋。宋雅一眼就明白是陶谷昨晚犯得坏习惯。

        “啊，吵到你们了吧？”

        “疼吗？”

        陶谷还懵着，光下的眼睛里满是水汽，盯着人的眼神像在控诉。

        之后宋雅又温了巾，把人从到脚的抹了遍，穿好衣服，进被子里。再到他回床上的时候，陶谷已经睡熟了，热得蹬了被子，睡衣也翻上去出肚。

        再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