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越来越直接。

        上手了，指腹拨了拨他的珠。

        “男朋友，你别生气啦。”

        是怎么用这么干净的眼神说出这么的一句话，宋雅也不明白。乎乎的两肉轻落落压在他上，尖出来探路，似有若无的吻从上辗转下去，陶谷了。

        很快又昂起，去看少年的脸色，“男朋友，你还生气吗？”

        黄的灯光下，青年怔怔的看着少年的眉眼。除了长高，他又觉得宋雅更有男人味了，眉骨更，鼻梁更高，眼睛、嘴巴、耳朵、结……哪儿都好看。

        漉漉的眸从上到下的打量人，人的和呼也就落在哪儿。

        他说话不过脑的，什么黏糊糊的情话此刻都一脑倒了出来，末了往人下趴了点儿，将耳朵贴在口，可隔着厚重衣物什么都听不到。陶谷为此失望片刻，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顺着人脸的轮廓线明晃晃的亲宋雅。

        少年大半张脸都被亲了，他由着陶谷不得章法的乱来，既不点火，也不阻止。

        “男朋友。”陶谷扶着人坐起来。

        他气吁吁的，指尖落在自己的羽绒服拉链上，“哗啦”一声拉到底，脱了。

        宋雅拉住他的手腕：“干什么？”

        这是少年今晚第一回正面回应这个称呼。一想到这里，陶谷胆子就壮了些。他挣开人的手，指尖勾住里面一件厚衣的衣摆。

        还没来得及用力，腰就被人掐住，和宋雅换了个位置，被压进沙发里。

        衣套在脑袋上，穿又不是，脱也脱不下来。

        陶谷挣扎着哼哼，屈起的膝盖到人的下，听见上人气的倒口气，“你了。”

        都了。

        少年帮他把衣脱了，里面只剩见高领的贴棉衣。但手腕同样被人卡在，陶谷动弹不得。

        先前既不点火也不阻止的人仍旧冷静，只是眼里的眸色更深，抿得很紧的角，压着濒临爆发的躁动，“乖一点。”

        “老公。”

        宋雅：“……”

        陶谷又唤了一遍。

        自以为叫得自然，实际上声线都在抖。

        陶谷得偿所愿。被成功激怒和哄到的人猛地叩住人略尖的下巴，指腹碾了碾，更的双暴的压上去，大刀阔斧的“咬”人。

        被“咬”的人呼不稳，入侵的将他口腔挑得很开，磕到的牙齿和被的又酸又胀，无力的承受舐和搅弄，淫靡的水声被他自己吞入腹里，陶谷闭着眼，睫和眼止不住地颤。

        他快要呼不过来，上的人却吻得愈发凶狠。

        推拒地手被人拉到一边，手心对着手心，紧紧地十指交握。

        陶谷已经很努力在回应了，但收效甚微，终于在少年进攻的尖上咬咬示弱。

        先前被用来泪的巾早凉了，又用来拭口水。陶谷一边急促地气，一边把自己往人上黏，“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哄人很难的，当对方不主动说的时候更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