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下去。

        闪光灯一亮。

        “你干嘛呀！”

        怎么还有点生气了呢。

        “我原本想放朋友圈呢。”

        哦，不对，还是害羞。

        协商之后的结果是再拍一张，这回少年没再动心思，只是牵着人的手。临近正午的光从阳台照进来，沙发上的人匿在光影里，青年努力放松，齿笑得傻里傻气，少年没笑，但眼角眉梢分明就是的。

        陶谷皱着眉看了好几分钟，最后安自己：“没事，能P。”

        他P人的技术和拍人的技术不成正比，更有不像话的趋势。

        宋雅点完外卖，退回到微信界面时，收到来自陶谷的三张图。

        一张是偷亲的。瞪得溜圆的眼睛好可爱。

        一张是后拍的原图。笑得傻得可爱，还憋出了半边梨涡。

        一张是后拍的后期。牙齿被仔仔细细的涂掉，取而代之的是个粉红小猪脑袋。

        宋雅没忍住笑出来，捞过人脸，“怎么这么可爱。”

        “可爱吧，还有更可爱得呢。”被搓脸得人咬字不清晰，但手上动作很快，又是条新消息。

        两个小豆丁牵手手。

        花变成了猫，一个还是笑得蠢，一个脸得很。

        手机和相机都被扔进沙发里，只有陶谷被人托着抱起。借不到力，也站不住脚，只能圈着人的腰被这么带进房间，和前两者得遭遇相同，只是动作轻点，算放到床上。

        空调早开了，厚重的羽绒服也早脱了。

        陶谷内里的一件高领衣，被人翻着出肚，微凉得指尖覆上去，得很。青年猫着腰想收腹，却被人卡住双，“别动。”

        声线低的人说这种话听着就冷淡。

        但陶谷很明白少年此刻是兴奋的，他弓起膝盖，蹭了蹭上人的大内侧，“怎么了？”

        “什么时候知的？还是一直没忘？”

        那张照片，宋雅只在小时候看过。

        少年问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从腰线游移上去，到某轻轻扫了扫。

        回答着的人叮咛一声，鼻腔里漏出。尖儿可怜又感，逃不出人的指心，下也被刺激的扭来扭去。弓成形的后腰往下，被拍了掌，“别说谎。”

        “……没、没说谎。”

        说得都是真话。

        还有些浑话，那是在宋雅“拷问”完毕后，逗弄小陶谷时说的。

        最后的那几分钟是浑浑噩噩的，青年有意识时，发现自己被人抱在上。白色弄得床单和宋雅子上都是，他自己除了衣着凌乱，却干净得很。

        他仰亲亲人的下巴，“你生气了吗？”

        “有点。”

        陶谷点点，又缩回肩膀上。他不像先前，哄着叫宋雅别生气，也不说什么话了，只是安安静静的趴着。

        少年侧脸去看他，也看不出什么，只觉得他眼角有点红。

        “不舒服了？”

        陶谷：“没有。”

        “那我不生气了。”宋雅想，可能是自己方才有点凶。

        陶谷：“你还是生气着吧。”

        说这话的人非常没有底气，他太明白宋雅这之前的所有“生气”是为着什么。秘密。多少事自己都瞒着他，过去多是无心，但回来之后，是刻意的。

        宋雅是真担心了：“怎么了？”

        陶谷又仰，眼睛红得更厉害了，但还是碰了碰少年的下，又缩回去。

        突然喊了声：“宋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