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声地喊出这个称谓,逐星都还没
出什么反应,凭英自己就脸色一白,“我,我……”
然而这样的无凭无据的猜测却让逐星低笑出声,“我为什么要送他花?”
逐星猛然一震,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说什么?”他英俊的眉心死死纠结在一起,哑声急促地问,“据我了解,在你哥的
控下帝国三十六室军务阁要释放裴酩,必须要有王室血脉的支持,你……”
可是这些,重要么?
凭英呆了呆,三年前他在这个男人的面容上向来只见到温和从容的一面,从未如今日般凌厉决绝,就连他的笑都是冷冷的。
“古……嗯,你这花,是要送给谁?”凭英吞下对他的称呼,小心翼翼的问。
他说完就准备站起来。
“没有针对我。”逐星很明显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他抬起眼睫直视凭英,“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话要对我说,如果没有,我想走了。”
他嘴角绽开的是一个冷酷的笑意。
“三十六室几乎全票通过释放裴酩的决议,这不是我能决定的。如今的战局已经不是帝国继续内斗的时候,我们前线被感染信息素的军人已经超过了能够控制的范围,我们需要战力,古叔,你和虫族的那些家伙们交过火,也见过那些感染后分化失败的人,你应该非常清楚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未来……”
“雇佣军为什么会给你这样的任务……我查到,你这些年的积分都被清零了,他们……针对你?”
逐星叹了一口气,他终究觉得
旁的青年依然如同三年前似的像个孩子,“放心,我没生气。”
“别说了凭英。”逐星打断了他,“我跟你说过了,那些都过去了我不想深究,为什么你要跟我提起这些?”
逐星没有说话。
,那花
特殊得很,上面有着如同星海般的点缀,远看只不过是普通的蓝色花朵,近看却如同是一片缩小的星云。
“难
,你不希望他出来吗?”凭英死死盯着他,“你越是不希望,是不是越代表你放不下他?”
这让凭英忍不住去猜测,“你是……要送给殷重云?”据他所知,逐星这段时间也只和殷重云来往过密。
凭英哑然,在那样冰冷的注视里怔怔许久才艰涩回
,“古叔,4时内,裴酩就要从赫忒提亚星回来了……”
“我不知
裴酩到底跟你说了什么,可他说的话有绝大原因都是因为我哥的威胁,他不一定……”
他的眸光里隐隐带上了怒意。
“是你……”逐星哑声喃喃,“是你要放他出来……”
凭英下意识
住他的手腕,“古叔!”
“我没有!”
着打断对方的揣测,逐星在这一刻狼狈到只想逃走,他眼尾微微泛红,
发白,“我没有放不下他!我和裴酩、我和他……”
一急,就忘记了分寸。
逐星叼着烟,姿态难得那么松散颓然,目光也微微涣散着,“我都知
,从傅里殿下的角度来看,他
得很好,是一个帝国王族未来陛下应该有的杀伐决断。”
砰地一声,两个人面前的桌子被掀翻!
逐星怒气冲冲地瞪着他,“你说够了没有?!”
他说到这里戛然而止。
“古叔,你在怕什么?你跟我说过,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那你为什么还会害怕面对裴酩?”
沉默了十几秒,他才缓慢回应,语调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若是在说别人的事,“我都知
,你哥不想让我成为帝国军
助力,他威胁过裴酩,这些殷重云跟我说过。”
他转而又坐下来,点了
烟徐缓地吐出一口缭绕的薄雾,他的神情淡淡的,却似乎有些恍惚,“我只是有些累,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古叔,殷重云都给告诉你了吧……我和裴酩当年的计划……以及、以及我哥……”
骤然听到那个男人的名字,逐星的
微微绷紧,而“当年”两个字更是让他心如刀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