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轮船是一密闭空间，在这种地方，人的情绪会被放大。

        痴汉咧嘴一笑，把镜凑近了少年：“怎么？不是说好游个来回的吗？”

        “按摩棒？在什么地方啊？”

        “这、我――”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来，下的按摩棒又一次开始振动，“哈啊！哈呀啊啊啊！”

        他的浊进池水里，被水冲走。

        “啊……呜哈……”少年脸上满是水光，在月光下反着光芒，“我……不行――”

        他没有察觉到，无论是没有抽出按摩棒，还是此刻认定没有男人的允许就不能上岸，他已经下意识地觉得自己应当服从男人们的命令。

        少年真的达到了一个高。

        “因为、……按摩棒……咕呜……！”少年下意识地便回答。

        高的抽搐间，他险些松开了扒住岸边的手，快感让他发出了一串意义不明的尖叫，让他在水里不住翻腾。

        少年禁不住地发抖，他望向男人的面孔因而显得越发可怜了。

        ――随着这句话。

        “因、因为……！”声音出不来，被呻和尖叫不断地打散着，“我、总是……总是在、高……啊啊啊啊！”

        少年微微颤抖着，却什么都没有；他害怕自己的轻举妄动会引来男人的不满。

        胃里翻搅着，他泪眼朦胧地向上望去，看见痴汉正拿着摄像机注视着他。

        男人们却已经意识到了这点，由是他们在凌辱少年时，会有意识地使用命令口吻，这在无形中强化了少年对此的印象。

        他真的觉得他会溺死在半途，这种想法如同阴影一般死死笼罩在他的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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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野还因为窒息而一团漆黑，他趴在那里干呕，只觉得口腔里满是泳池水的怪味。

        “咳、咳……咳咳！”少年呛着水，鼻子里也满是，他总觉得自己会被呛死，“呜、哈……哈啊……”

        “我……我、不行了……”无数情绪笼罩下，少年嗫喏，“我、游不动……”

        “说啊？”痴汉像是看不到他的状态般不断地追问，“为什么不游？”

        “为什么你总是在高？”痴汉依然在问。

        但随着这句话，少年仍然达到了一个小小的高。

        “为什么？”痴汉嬉笑着问，“你不是会游泳吗？现在高中生的力都这么差吗？”

        好在求生的本能仍让他挣扎着浮起，他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已游至岸边，那块地区是他的救命稻草，他疯狂地抓住那里，倚着岸狠狠息。

        ――离开游轮后的少年对半会对此觉得不可思议。

        少年再度呻出声，在水里蜷成了一只虾，前的镜忠实地记录下了他发情的面孔，镜如同舐般来回游移。

        那镜没有对准少年的脸，而是对准了少年的口――镜聚焦下，立的尖显得格外明显。

        按摩棒已经停止了振动。

        “在……在……”少年的双眼失去了聚焦，“我的、和、……屁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