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绵面无表情地看了眼纸条，指尖翻转着将它叠成小块，没再回话。

        另：你们要不要猜猜她俩谁偏s一点？

        “宾大。”

        “看着我。”辛然看着柳生绵长发中出的一点莹耳朵，一些因为看不见她脸的烦躁占据了她心。

        说完她便拽着柳生绵回到车上。

        【嗯。】

        “为什么？”

        柳生绵就这样由她拉着，清冽的声音带了点沙哑，“没什么。”

        只这一眼，辛然便怔愣住了，好几秒后她才发出声音，“你..哭了？”

        【寇老师问了些关于你的事。】

        上课铃及时响起，让辛然得以从还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人群中脱，她回到自己的座位，撕下一张纸条，写了些什么，不动声色地推给柳生绵。

        柳生绵的心神从手中的习题中落在了她的话里，其余人没辜负她的期待，继续问：“决定好哪所学校了吗？”

        她视线紧紧攀在柳生绵通红的眼眶和自她腮颊下的泪滴上，心如雷贯耳。

        辛然咬着后槽牙，冷声：“靳叔，靠边停车。”

        柳生绵在手中，看了一眼。

        辛然咬了咬口腔内，声音几乎从齿中挤出，“跟我回家。”

        柳生绵点了点，又一滴泪随她动作从左眼坠下。

        她在校门口看见柳生绵时松了口气，车子停稳后对方干脆地拉开车门坐了上来，但是依旧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免在心中笑了笑，她用尖被辛然咬出的伤了上颚，心里想着，如果大小姐这算烦她的话，她倒是有些求之不得了。

        辛然笑了笑，“是有这个打算。”

        柳生绵心中了然，沃顿商学院闻名遐迩，对于大小姐来说的确是个意料之中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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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生绵声音很低，“没事。”

        辛然拧眉，“你怎么了？”

        两人的沉默就这样持续了一整天，尽她们从前也是这样，但辛然感觉得到，今天不一样。

        柳生绵并未顺着她的话向下问，就好像对寇老师的“调查”毫不在意一样，反而问了件于她来说事不关己的事。

        辛然好脾气地笑笑，嗓音柔，“没说什么，只是跟我聊了聊推荐信的事情。”

        周边人的注意力一瞬间被移走，柳生绵也微微抬看了她一眼，那些人兴致地问：“推荐信！你要出国？”

        辛然脸色瞬间沉冷，“闹什么脾气？”

        柳生绵只重复一遍，“让我下车。”

        下课后辛然面色如常地返回教室，有好事的人“然然”地叫着，将她拉到一边，小声询问着什么。

        柳生绵了鼻子，慢慢转看了她一眼。

        “是不能跟我说的事？”辛然的嗓子发紧，但语气缓和。

        柳生绵将微微偏去与她相反的方向，辛然问：“你到底怎么了？”

        柳生绵深口气，转眸跟她对视几秒，不知是不是错觉，辛然总觉得她眼中有一层薄薄的水雾，待她细看时却又消失，柳生绵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我要下车。”

        【你要出国？】

        车子还没完全停稳柳生绵就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她低着，背影摇摇晃晃，连路都没看，走的方向甚至与她家完全相反，辛然推开车门，快走两步，一把住了柳生绵的腕。

        辛然察觉到她情绪的不对，不愿意将原因归在柳生绵可能听见了自己要出国的消息这件事上，只心烦意乱地又将注意力勉强挪去课堂。

        柳生绵提笔，写了几个字，又将纸条递回去，大小姐一看见就皱起了眉。

        柳生绵垂眸，手中的笔无意识地在草稿本上画线，她的心随着这件事缓缓泅进水中，沉重得有些不过气。

        而且既然已经在商讨推荐信，想来出国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