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但老子的东西就是运给革命区的!老子问心无愧!”
他
边的兄弟抢白,“不!熊哥你是被我骗的!你明明什么都不知
,不要保我了!我认了!是我!”
“真是情真意切。”严赆的声音很缥缈。
你保我,我保你,明明是为了革命区
事,却等不到革命区任何帮助。
除了牺牲还是牺牲,好像只要牺牲就会变得伟大,真是恶心。
他最烦看的就是这种戏码。
“老子这辈子也活得够本,今天还能拉下一个希德畜生和一条走狗陪葬,不算亏……啊――!”
熊昊齐的豪言壮语没有说完,突然惨叫一声,鲜血从他的左膀飙出,整条手臂被卸下,杨尚德被严赆拎着衣领甩到另一边。
熊昊齐瞪大双眼,明明严赆站定在窗边!他到底什么时候走到他
边的!?他的速度有那么快!?
但严赆已经不再给他发问的机会,一套动作敲晕了两个人后打开通讯
给陆启亮,“结束了,上来押人,把救援队带上来。”
杨尚德缓缓醒来看着自己怀里抱着的一条
壮手臂时再次惊叫,将手臂往外一丢,连爬带跑拽向严赆。
严赆的
发被这人扯了两下,不耐烦的架起人往外走,“杨长官,您已经安全了。”
他将杨尚德交给欧阳向,“欧阳长官,感谢您的支援,今天整个事件过程我想由杨长官去
笔录登记报备最合适不过。”
毕竟他是希德人。
“可以,”欧阳向看着脸上还沾着血腥的严赆,带走杨尚德,“收队。”
严赆走到救援车旁,终于扯下
绳打算重新扎一下,黑发倾泻而下,有几缕打了揪,衬着染血的军装,艳得诡秘。
“严长官,熊昊齐醒了。”急救员喊他。
严赆随手将
绳往旁边的车盖上一放,几步跨上救援车,看着刚醒的熊昊齐缓缓地说,“结束了,熊昊齐。”
“算你狠,严赆,”熊昊齐双
发颤,小声说,“能不能,放过我兄弟。”
“你说呢?”
熊昊齐自嘲地笑,“我就不该问这句话,我和条狗说什么人话。”
“别放弃,”严赆淡笑,“说不定革命军还会来营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