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有宝宝和爸爸。”

        程小寒脸上泪痕才干，贺琛又取了纸巾给他脸，温柔小心的动作让程小寒奇异的安定下来，刚才紊乱不安的一颗心又转回了原位，“爸爸，我爱你。”

        贺琛只松松垮垮的围了条浴巾，出一的紧实肌腱。他发上还滴着水，也只随意的了几下。程小寒侧躺在床上，很想无动于衷，但眼光已经追随了贺琛飘去。

        “我也爱你。”

        程小寒把眼泪一抹，“你找过女人，你差点把她领回家。”

        不行不行，他反复告诉自己，他这次一定要弄清楚不可。

        程小寒又气又伤，几番忍不了都想冲到贺琛面前质问。可是想到那前几次，贺琛肯定还是只会言安抚他，他就这么被糊弄过去，然后再等到下一次……

        便是这样小小的动作，程小寒也舍不得移开一眼。要他不爱这个男人，实在太难了。

        程小寒的心口狂，他终是满意了，“爸，我想喝茶。”

        车门一关，是贺琛溺的关怀，“宝宝，不能喝太腻，爸爸给你选的半糖……”

        一上车，贺琛就凑上来摸了摸他的脸，“气消了没，愿意跟爸爸说话了！”

        贺琛见他安静下来，也松了一口气。他摸摸程小寒的，系好安全带，开车又重新拐回正，到程小寒常喝的那家茶店，拿了钱包下车给他买茶。

        贺琛还在卧室自带的洗手间里洗澡，哗哗的水声透过玻璃门传递到房间。程小寒在床上翻来去，又拿起贺琛的手机看了起来。

        旁边已经有人在偷偷的注视他，女中都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笑容。

        “只有你和我？”

        想起来，真是庆幸当时小寒的剧烈抵抗，搞砸了那一桩“婚事”，也挽回了这段感情。

去看贺琛，先低呜呜的哭了起来。

        贺琛叹了口气，脸上乌云密布。他拐弯开上一条小路，把车停到一边。解开两个人的安全带，拍着程小寒的背，低声安，“宝宝，不要乱想。你是爸爸的宝贝，我怎么会不要你。”

        等晚上临睡前，程小寒洗完澡就把自己裹在了空调被里，顺手拿过床柜上贺琛的手机，又划拉着看了起来。

        未净的水珠一滴滴的顺着肌肉纹理淌下，落到浴巾里。结实的如猎豹一样的格，看的程小寒本移不开眼。这材魁梧紧实，实在挑不出半点病。还有这个人，都好的让他怨恨。他爱他，爱到全世界只有自己才能独占他。

        程小寒暗暗的发了好一会呆，贺琛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反应。

        贺琛温柔的亲亲他的额，郑重的许诺，“只要宝宝不离开我，爸爸就只有你。”

        程小寒按下车窗，看着贺琛为他去排队。贺琛也好像感觉到了他的注视，转过对着他弯了弯嘴角。

        这是两个人的心病，贺琛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不是不后悔的。当初和程小寒纠缠不清的时候，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只能找了一个女人掩饰，希望能把程小寒板回“正途”。父子乱的罪名太大了，程小寒还这么小，他实在是怕他走错路，怕他的余生都用来后悔。他不能对不起他的大哥，更不能害小寒。

        贺琛一边拍着程小寒的背，一边低下亲他的发，嘴里直说着保证的话。许是听到了他的真诚，好不容易，程小寒的哭声渐歇，只是两只脚还在乱踢。贺琛笑着抱紧他，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嘴在他白的脸颊上连，“宝宝，爸爸爱你。”

        只是千算万算，他也掉进了这感情的深渊，且再也无法脱。

        茶店前有不少人在排队，程小寒只顾注视着贺琛的背影。比起刚被贺琛抱回来的时候，现在再看，他实在更有男人味了，气质也越发的沉稳内敛。同龄的比他成功的男人还有很多，但同等代价的是喝到涨大的啤酒肚和渐渐高的发际线。反观贺琛，他也抽烟喝酒，还依然保持着一副结实壮的材。广额高鼻，深陷的眼窝里一双眼睛尤其的锐利，也是在黑的环境里浸淫多年，哪怕现在，当他随意的扫过某个人时，那种烈的威胁感能让人当场脚。静立时更像是时装杂志上的男模，脸线条深邃有度，英俊的让人不敢直视。

        程小寒觉得口干燥，腔里蓬蓬的乱，他沉醉的太认真，什么时候，连贺琛回到车上了也不知。

        还好，这次没有什么无聊的短信，也没有不明人士的通讯记录。可是，是不是贺琛自己删除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