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然：“……我有病吗？”

        “没有吧。我只是随口问问，可能是在酒吧那天被别人看见了？”林榆话里更多的是揣测，把自己很容易看懂的思路全盘托出给谢然。

        林榆在这个时候又忽然觉得他好懂。许久不沾酒的大脑此刻也有些迟钝，氛围也正巧适合煽情，便由着自己的子开口，“想不想听听前辈的故事？”

        “谢然，你多大了？”

        妈的。

        “唔？”

        “谢谢。”微醺的脸偏侧过来，很认真的回复谢然。

”但还是收敛了笑容，脚尖踏过几步的距离坐到谢然邻座的懒人沙发里。

        “对。”

        谢然静静的点燃一烟，听着林榆讲述他的故事。再熟悉不过了，从开始到高，这些年透过各种各样的渠都听过，却仍胜不过他亲口叙述的平静、委屈、释然。

        谢然被人蹭的发，心底也被这个潦草却又真实的故事弄得发。他不确定人醉到了什么程度，五指盖过干透的发轻拍，“前辈？”

        “我知，11月6号。”

        “现在也讨厌。”禁不住翘起的角却暴了少年真正的心思。

        一口烟进嘴里，又从鼻腔出，被问及年龄的人挑眉，自嘲，“你不知。”

        他喜欢今夜的酒，也觉得此刻和谢然相的氛围恰到好的洽，因而连着又饮了几口。视线所过之，林榆看见谢然又开了瓶冰啤，一气呵成的开扣、灌酒、点烟。不知是今晚的第几，更无从得知是今天的第几。

        按理说他该知吗？原主的记忆里这些数字段都很模糊，似乎从未刻意记忆过谁的。毕竟他要应酬敷衍的人物太多，大多不过是泛泛之交，“你也不知我的。”所以他脱口而出为自己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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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光乍起，谢然舒展开肩背，像一张被拉开的凌厉的弓，有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锋利。恍惚间让林榆记起厕所外的初遇。

        “你和他说的吗？”

        看来还有意识。

        后者的名字让林榆想起不好的回忆，闷喝了口酒，“我是不是招人讨厌的？”他的声音被冰过的啤酒浸得微哑，或许还有沮丧。

        说完这一句，致的脸垂落下去，倒进谢然压低的肩窝。而后，半个绒绒的子都陷进来，碎发埋进人的颈弯，无意识的蹭了蹭。

        脑袋动了动，挣开谢然宽大的手掌。眼睛里已然看不出有几分清醒，唯有被困倦和酒折磨后的迷糊，他又抬，看吊的灯光，眼睛半眯起，似乎是有些不适应这亮度，而后又垂下眼睫，神情认真而专注的与谢然对视，“不好。”

        “你也真是大胆。”

        就像上次在厕所一样，用逗弄、安抚小孩的把戏来对他。

        谢然掸了一截烟灰，漫不经心的口气：“艺人的基本修养。”

        亏他还能记得他的提问，谢然觉得人可爱的紧，也没忍着笑。

        “不，周洛反感你很正常。他和傅迟的关系你应该知？”

        那高兴就这么因为人的后半句话散了一半，但还留存的那半儿仍是被谢然记住生日的沾沾自喜，“你之前说你讨厌我。”

        “去睡觉好不好？”明明是该被照顾的年幼者，此刻却极尽耐心半哄半劝着人。不过谢然也乐在其中。

        “所以我想……嗝、走点儿捷径。”故事的终章，林榆了鼻子，角却带着极浅的梨涡，“要不太累了。”

        谢然说的是节目组安排的小小屋第一夜特别晚会。

        林榆纯粹的高兴起来，“你知？”

        林榆撑起膝盖，上倾覆。

        沾着白沫的红微张，吞吐出那个不堪的字眼。谢然后知后觉的发紧，夹在指尖的那烟忽然就失了，一把被人摁灭进烟缸里。他还得为这无名火找理由，以至于不让林榆误以为是小孩子发脾气。

        他是他的偶像，纯粹的喜欢了很多年。

        “那你还记我的生日。”

        林榆听见谢然沙哑咙里轻轻的笑。

        想起屏幕上的联系人，林榆点，“炮友？”

        “我不是在夸你。”妈的。少年像是咬到了自己的尖，别扭又十足隐忍的模样看上去很颜艺。

        微哑的嗓音掩过原音的纯粹，可能还有酒的功劳，带着点儿孩子气。

        “不留到明天的活动上吗？”

        和谢然接吻。

        “明天？明天我准备了别的。今天的这个是秘密。”抱住懒人沙发底座的人自然的往自己边挪了挪，几乎是肩抵着肩的距离。谢然注意到林榆通红的耳尖，连着视线也变得明目张胆起来，像一把钩子，待着人上套。

        那时候他也在抽烟，模样很张狂。

        “我记了所有人的，包括井然，周洛。”

        少年的眉眼太过优秀，笑起来的模样清爽干净，斑驳烂漫的夜色投进那双茶色的瞳仁里，又亮又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