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了，是不是该罚？”人鱼找了个蹩脚的借口，明明自己的手臂上连一丝印记都没让人类留下。

        “唔嗯。”但脑袋昏沉的人类相信了，他小声说。“嗯，该。”

        “真乖。但两只小手得好生教训才是，对吗？”

        “嗯”人类羞红着脸埋在人鱼胳臂下，不再看被着的手。

        “唔啊。”啪的一声，被扇在左手上。人类反的想合拢手指，被着手腕的力度又让人类重新张开了。

        “乖乖挨罚，听话。”人鱼抬起余阳的脸，吻他的眼。“打完，我们玩点好玩的。乖。”

        又是一巴掌打来，这次不再是试水的力度，人类眼瞳缩小，这痛一时间还没传过来就让人类绷紧了。好半天人类眼眶红，眼泪开始产生，好疼。

        但那手却一直还是摊开的。

        人类弓着子，用力缩在打他的人鱼怀里。看见自己那只手已经红了一圈，不安的等待下一掌落下。

        几掌落下，人类的手已经红很高，都快发紫，试图动一下小指都麻得疼。

        “换右手。”人鱼端详了片刻人类的手掌，这只程度差不多了。

        “唔。。疼。”换手时人类不小心碰找了手心，疼得他发颤。

        打右手时不像左手，没有手可以住人鱼分散注意力，反而两边都疼。人类只好用蹭，但只得到人鱼安抚的落在发的亲吻。

        人类看着新鲜出炉的两只被打的手，忽略疼痛。举给人鱼看。

        “你开心吗？”人类笑着的邀功似的询问让人鱼心情大好。

        “很开心。”说罢，把人类从自己半充血的上了下来。“趴下，手撑地，双分开。”看着人类因为离开自己而瞬间委屈的脸人鱼心情更好了。“我喜欢让你疼，宝贝，你会满足我的对吗？”

        “唔。”余阳悄悄碰了下手掌，疼得又颤了一，一时没动。

        “我说，趴下。”人鱼收起了溺的表情，瞬间冷酷的表情又让余阳想起才被抓回的恐吓，瞬间就跪了下去，低着，不敢看人鱼。

        “我的乖宝，听话。”人鱼又上面哄。看见人类一直跪在地上颤抖，显然被吓坏了的模样，又耐着子哄。“不怕了，不怕了。你现在回来了，对吗？你可以依赖我，把所以感受都告诉我，不用再害怕我。你是我唯一的伴侣，我不会真的伤害你。不怕，我的乖宝。我永远只爱你一个。”

        人鱼抬起余阳的脸，看着他红红的眼眶，他可怜的小人类又哭了。但人鱼只柔声说话，少见的没有任何安抚的动作。

        “我……我错了……唔呜…遇…”人类哭得更厉害。“你说的我都，别……别再把我丢在外面。我好怕。”余阳伸手，不顾疼痛的想要抱人鱼。人鱼顺从的低下，给哭得不行的人类一个甜甜的吻。

        “不会了。”人鱼安到。“现在都重新装饰完了。你再犯错，我如何罚也不会把你放外面。”又顿了顿，调笑。“乖宝，不怕我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