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芷凝闻言赶紧站起：“栩儿自有他的事忙，臣妾怎可因私情耽误孩子。”

        萧承栩愣了一下，看着自己的母亲，回：“正如母亲一样，孩儿也自小都看不出母妃想要什么。”

        “你这话若是平常说也便糊弄过去了，今日是小年，爱妃不要同朕打这官腔，让他好好陪陪你吧！”皇帝拉起她的手拍了拍，又带着笑意对萧承栩：“今日若不哄你母亲开心了，朕可不会饶过你！”

        静妃笑了，她生的貌美，只是岁月如刀，仍在她眼尾留下了痕迹，却不影响她的光华。母子二人的气氛缓和起来，着淡淡的温馨。静妃说：“你看不出来，是因为我确实无所求，无论家族或是爱人，都无法真正束缚我。”

        “那是因为心里明白了你也不会改，这臭美的脾气也不知随了谁……”人将凉风亭清理干净，又烧上炉，放上热酒热菜，静妃拉着萧承栩一同坐了进去。今日月弯如钩，天气依旧寒冷，静妃与萧承栩饮了几杯热酒，打开了话匣子。

        “母亲都还记得？”

        这是恩赐，萧承栩明白。他低声：“是，多谢父皇。”

        “从这一点来看，儿子倒是像极了母妃。”萧承栩难得出笑意，哪怕灯光昏暗，他仍俊美，如画中仙。静妃慈爱地看着他，停在凉风湖边，为他理了理衣服，轻声：“还是跟以前一样，寒也不愿穿厚衣服。你少时跑凉风湖边玩雪，女侍追着你为你加披风，你还冲她发了好一通脾气，都把她气哭了，找我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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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的节目表演完了，众人陆续离开。皇帝叫住了萧承栩，温声说：“今日小年呢，栩儿竟不想陪陪母妃吗？芷凝可要伤心了。”

        “当然，关于你的事，本很少忘。”静妃继续：“你五岁时在这湖边与老大打了一架，他竟还输了，哭着回去，他母亲第二天就给他请了个高手练武。十四岁你在这里救了那个江湖高手，偷偷为他治病，后来他变成了你的贴侍卫，名叫莫埙。十八岁，谢家嫡长女在那桥上奏琴唱，遇见你带着莫护卫往大殿而去，对你钟情，嫁给了你……”

        说到这里，她突然停了，回过来看着萧承栩，仍带着笑意，轻声问：“你还爱她吗？”

个天元王朝还真进不了他的眼，只能当他攻略萧承栩的筹码来用。

        许久没见静妃，萧承栩一时竟有些无言。二人在人的陪同下往粹凝走去，中路旁的树枝上都挂着小小的红灯笼，喜庆小巧，可爱异常。静妃终是先开了口：“一眨眼这么多年过去了，本竟还是看不出你想要什么。”

        这事萧承栩记忆犹新，他笑容扩大了些，低看着静妃，：“那披风比我都沉，披上可别想玩儿了。母亲倒是没怪我，只把我裹被子里烤火。”

        “凉风湖是这中我最喜欢的地方，这些年来许多东西都变了，它却一直静静待在这里。说来你与这地方也是有缘……”静妃半趴在红木栏杆上，望着凉风湖。凉风湖结了一层薄冰，晶莹剔透，反着月亮的清辉，镜面般光洁。不远便是一座石拱桥，酒意蒸腾下，静妃仿佛看到年幼的萧承栩端坐在桥上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