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戳他格外膨大的位，惹来男人的一声低哼。

        颜初霁却得了趣，一时促狭心理高涨，将那的一挑起又压下，甚至意将笔尖进端小孔中。

        只是颜小少爷到底不愿让骆扶桑的畜生玩意儿脏了自己的笔，故而仅是比划比划，对面男人却已不堪玩弄，分出几滴白的浊。

        颜初霁仿似饱柔情地捧起骆扶桑的脸，而后带着他往左侧镜面转，骆扶桑瞧见了镜中自己袒裼裎、下昂扬的腌臜模样，几乎顷刻间便闭眼，可颜初霁不满地命令：“好好看着。”

        颜初霁眉目如造物之手雕细琢，对着镜中神情自厌的男人天真而残忍地轻笑了声：“……脏死了。”

        骆瀛洲与二人不过一镜之隔，无意间附在镜面上的指关节已收紧泛白。

        推倒这面镜子易如反掌，然他始终不曾动作。

        他有什么资格，他哪里？

        ……然则事实上，颜初霁压不晓得自己捧的是哪个的脸。

        ——

        同一屋檐下鸡飞狗争风吃醋的日子终究会结束，在颜初霁时而醉酒，时而……醉中，两个月的暑假宣告终结。

        骆扶桑的胃在这两个月的高强度折腾中恶化得厉害，只是颜初霁分毫未曾察觉，骆瀛洲对此更是乐见其成，骆扶桑捂着胃驰往医院时，他还能不受干扰地守着小醉猫，甭提多称心如意。

        半年后，骆扶桑手中着薄薄一张纸，神思不属地盯着，面色惨淡至极。

        “送检胃癌……可见一溃疡型物……”

        ——

        毕业典礼时，距颜初霁收到骆扶桑骤然出国进修的消息已过去了一年半。

        想要合影的同学太多，颜初霁几乎有求必应，结束时已近下午六点，厚重的学士服闷得人难受，直至坐进车里时着冷风方觉自己再度活了过来。

        颜初霁昏脑涨，也未察觉这车并非骆瀛洲所有，而是骆扶桑常开的那辆。

        车停在地下停车场的最角落，骆瀛洲不急着开车，只打算等颜初霁缓过来再走，二人一同坐在后座，骆瀛洲抽了纸巾给他温柔地拭掉额上细汗，帮着他解了学士服又摘了领带，又将保温桶中提前炖好又冰镇过的银耳莲子汤倒出来。

        抬眼便见颜初霁将白衬衫解了两颗扣子，他耳廓与侧脸肤极薄，被海城一整天的毒日晒得泛红，连微敞的领口下远山般的锁骨都染了艳色，微张着不规律地轻。

        俨然一副不堪摧折的脆弱情态。

        骆瀛洲握着骨瓷杯的手抖了抖，微侧过掩饰自己间异常，再强作镇定地将杯子递过去：“阿霁，喝点解解暑吧。”

        颜初霁接过，小口小口抿着，骆瀛洲为他褪了鞋袜，将一双赤足搁到自己膝上，动作熟稔地按着他足心。

        骆瀛洲伺候起他来倒是技艺湛，颜初霁一日下来的乏解了些，随意抻了抻，却不料一下便踢到了骆瀛洲子下鼓胀的一大团，他始料未及，被那温度惊了下，一时啼笑皆非：“你……”

        骆瀛洲无地自容，窘迫：“对不起。”

        颜初霁一喝着凉丝丝的甜汤，一时轻时重地踩着骆瀛洲那畜生玩意儿，分明他才是衣衫不整的那个，却悠然闲适地将衣着一丝不苟的男人玩弄在足下。

        骆扶桑情难自禁地闭上眼，此刻的狎玩令他不觉纾解，只觉四肢百骸热意愈甚，颜初霁即便偶尔用力，于他而言也不过是小猫挠，直如火上浇油。

        “阿霁，重一点……重一点好不好……”

        颜初霁冷眼瞧着他沉湎于念中的贱样，蓦然取过手边摘下来的领带，绕到骆瀛洲背后将他双手绑了起来，而后收回双足，似笑非笑地望着一时怔然的男人。

        骆瀛洲这般着不上不下的，吐息愈发重，颜初霁想绑他，他自然是不会挣脱的，唯有语无次：“阿霁，求你再踩一踩……”